温梦歌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声音却还是奶声奶气的,“姐姐,你想害我家人哦,不能说谎哦,说谎鼻子会长长哟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营地里彻彻底底的静了一瞬。
“不会吧,丫头跟温家有仇吗?”
“这也太狠毒了,竟然半夜给人家下毒。”
就在这时,农妙妙的马车帘子忽的被掀开了。
她披着一件外衣,站在车辕上,头发披散着,目光扫了一眼青禾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瓷瓶,脸上的表情变了变。
“青禾,你在干什么?”
农妙妙的声音里是又惊又怒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。”
青禾讶异的抬头,对上她的眼神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小姐……不是你让我……”
“我让你什么了。”
农妙妙的声音一下尖了起来,从车上跳下来,快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扯住她手里的瓷瓶,
“我是让你去河边打水,你倒好,跑到这儿来干什么,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,你从哪儿弄的,你是不是想害死我。”
青禾的眼泪哗哗一下流了下来,声音颤抖,“小姐,我……”
农妙妙不等她说完,忽然换了语气,带着哭腔对温梦歌说,
“小妹妹,我真的不知道她做了什么,这丫头是我半路上捡的,谁知道她是哪路派来的贼子,你相信我,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温梦歌手里还捏着那个水囊,不紧不慢的问,
“哦,原来这样啊,那姐姐这奴婢,是你从哪儿捡的呀,心怪毒的,姐姐不害怕,哪天她连你毒吗?”
农妙妙声音哽着说,“北阳县逃荒的时候,路边捡的,我见她可怜,才收留她做丫鬟的。”
温梦歌在心里冷笑了一下,好一句路边捡的,最开始加入队伍的时候,不是说姐妹吗?现在又说是丫鬟,这锅甩得真他娘的干净利落。
她没说话,只低头看了一眼青禾。
青禾浑身发抖,眼泪汪汪的看着农妙妙求救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最终什么话都没挤出来一个,小姐的眼神让她知道,小姐要拿她顶罪。
农妙妙指尖微不可查的一颤,猛的转身,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温梦歌身上时,飞快地在她腰间扯了一把。
青禾的眼睛一下瞪大了,身子晃了两晃,然后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二桥赶紧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,抬起头来,脸色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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