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昨夜亲赐。娘娘若有不满,大可去御书房问问陛下,这私刑,到底是谁动的。”
贵妃的目光落在那块金黄色的令牌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御前侍卫专用的令牌,见令牌如见君!
她张了张嘴,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她敢跟温姚闹,是因为她觉得温姚没有靠山。可如果这真的是皇帝给的令牌,那她再去闹,就是质疑皇帝的决定。
这个老东西,什么时候这么护着这个女人了?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贵妃咬牙切齿,脸色铁青,“温昭仪真是好手段。只是这未央宫的血气太重,怕是会冲撞了凤驾。本宫就不打扰温昭仪立威了。”
说完,她一甩帕子,转身就走。只是那脚步,明显比来时乱了许多。
贵妃都吃了瘪,其他的嫔妃自然更不敢多言,纷纷找借口告退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广场上的人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满地的血迹,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。
青禾长舒了一口气,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:“娘娘……咱们……咱们真的把贵妃得罪死了。”
“得罪死了又如何?”
温姚看着贵妃离去的方向,眼中的寒意未减分毫。
“青禾,你要记住。在这宫里,想要别人怕你,你就得比别人更狠。今日我不杀翠儿,明日躺在血泊里的就是我。”
她转过身,走回大殿。
阳光洒在她的背影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孤傲而决绝。
“把这地洗干净。”
温姚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本宫不喜欢血腥味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宫墙之外的茶楼雅间。
一扇窗户半开着,正好能远远望见未央宫的方向。
萧珩坐在窗边,手里端着一杯清茶,听着暗卫的汇报。
“王爷,温昭仪当众杖毙了贵妃的人,用的是陛下亲赐的令牌。现在宫里都在传,她是陛下新宠的‘狠角色’。”
萧珩听完,嘴角微微上扬,将茶杯轻轻放下。
“狠角色?”
他轻笑一声,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节奏。
“她不是狠,她是怕。”
暗卫不解:“怕?”
“只有怕死的人,才会露出獠牙。”萧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她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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