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何异议?”
萧珩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太后,臣举荐之人,皆是经世致用之才。吏部那些腐儒,只知道抱残守缺,以资历、门第取人,如此下去,我大胤朝堂,何时才能有新鲜血液?”
“哦?”温姚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那依摄政王之见,何为人才?像周铮那般,在京城当街纵马,踏伤百姓的,便是经世致用之才?”
萧珩脸色一变:“那是意外!臣已严惩于他!”
“严惩?”温姚冷笑一声,“罚俸三月,便是严惩?萧珩,你当本宫是瞎子,还是当这满朝文武是傻子?”
她此言一出,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谁也没想到,温姚会如此直接地撕破脸皮,连“摄政王”的敬称都省了。
萧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太后此言何意?莫非是认为臣在包庇下属,意图不轨?”
“意图是否不轨,本宫不知。”温姚缓缓道,“但本宫知道,用人唯亲,结党营私,乃乱政之始。先帝在时,柳相便是前车之鉴。萧珩,你莫要重蹈覆辙。”
这句话,如同晴天霹雳。
将萧珩比作柳相,这无异于指控他谋逆!
“温姚!”萧珩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地瞪向珠帘,“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“放肆!”
青禾尖利的声音响起,“摄政王,注意你的言辞!这里是太和殿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殿外,禁军统领王莽——温姚在清洗后新提拔的心腹,立刻带人上前,将萧珩隐隐围住。
萧珩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或惊恐、或幸灾乐祸、或冷漠的脸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知道,他输了这一局。
在朝堂上,在名义上,温姚占据了大义。他若再强硬下去,只会坐实“跋扈”、“不臣”的罪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,躬身道:“臣……失言。请太后恕罪。”
“罢了。”温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摄政王为国操劳,心急了些,也是有的。只是这用人之道,还需审慎。吏部的考评,公允合理,便依此执行吧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被驳回的那些人,也并非一无是处。可先安排到地方上历练几年,若真有才干,再行提拔不迟。”
这番话,看似给了萧珩一个台阶下,实则是在宣告她的主权。
人事任免的最终决定权,在她手里。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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