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切,甚至将计就计,布下了这个局,就等着他往里跳。
现在,他跳进去了,不仅输了面子,更输了里子。
京畿兵权,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失去了这支军队,他在京城就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,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臣……接旨。”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接过了那道明黄色的圣旨。
宣旨的内侍走后,萧珩猛地将圣旨摔在地上,一脚踩了上去。
“温姚!”他双目赤红,额上青筋暴起,“你好狠的心!”
“王爷,息怒。”幕僚长连忙上前劝阻,“如今形势比人强,太后此举,是要将您逼上绝路。若我们再强硬对抗,只会给她更多口实,届时恐怕……”
“难道就让本王束手就擒?”萧珩怒吼。
“非也。”幕僚长压低声音,“太后虽夺了您的京畿兵权,但并未将您赶尽杀绝。这说明,她也有所顾忌,怕逼反了您,引起朝局动荡。我们不妨……以退为进。”
“以退为进?”萧珩皱眉。
“正是。”幕僚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太后想让您离开京城,削弱您的影响力。我们便顺水推舟,主动请求外放。只要离开了她的眼皮子底下,到了边疆,天高皇帝远,凭借王爷在军中的威望,未必不能东山再起。”
萧珩沉默了。
他知道,幕僚长说得对。
留在京城,他只会是温姚砧板上的鱼肉。唯有离开,才能寻得一线生机。
次日,萧珩上表,称自己“年老体衰,心力交瘁,无力再担摄政王之重任”,恳请太后恩准其辞去一切职务,前往边疆戍边,以赎罪愆。
这份奏表,写得情真意切,充满了悔过与忠诚。
温姚看着奏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知道,这是萧珩的缓兵之计。
但他愿意主动离开,正合她意。
“准。”
她朱笔一挥,批下了这个字。
同时,她下旨,褫夺萧珩摄政王爵位,降为镇北将军,即刻前往北疆,镇守边关,非诏不得回京。
圣旨下达之日,萧珩只带了三五亲信,悄然离开了摄政王府。
没有盛大的送行队伍,没有百官的跪拜,只有秋风萧瑟,卷起地上的落叶,显得格外凄凉。
温姚站在未央宫的城楼上,远远地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城门的尽头。
“太后,摄政王走了,您为何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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