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上书,说他‘杀良冒功,残暴不仁’,致使赵破奴被贬庶人,在边关充军两年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言官职责所在,风闻奏事……”其中一名御史强辩道,额头上的冷汗却如黄豆般滚落。
“好一个风闻奏事,好一个职责所在。”
萧珩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台阶,来到三人面前。
“你们的笔杆子,比蛮族的弯刀还要锋利。蛮族杀人,还要见血;你们杀人,只用一张嘴,一支笔。”
“赵破奴在边关吃雪吞毡的时候,你们在京城吟诗作对;赵破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,你们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。”
“如今他死了,尸骨未寒,你们却还在这里谈什么法度、职责?”
萧珩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:“来人!”
殿外,早已候命的禁军统领大步跨入,身后跟着二十名手持鬼头刀的金甲卫士。
“将李纲、王甫、张凡三人,拖出午门,斩立决!”
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。
“王爷不可!”
“王爷三思啊!”
几名与三人交好的大臣连忙出列跪倒,“李纲等人虽有失察之罪,但罪不至死!况且未经三法司会审,直接处斩,这不合祖制啊!”
“祖制?”
萧珩猛地回头,眼中杀意沸腾,“昨日太庙,孤已烧了朝服,断了恩义。从今日起,孤的话,就是祖制!”
“谁再敢求情,视为同党,一并处斩!”
这一声怒吼,如同定身咒一般,将那些刚想出列的大臣硬生生定在原地。
他们看着萧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知道这位摄政王已经疯了。现在的萧珩,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谁碰谁死。
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”
李纲三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哭喊着想要去抱萧珩的大腿。
“拖下去。”萧珩厌恶地挥了挥手。
金甲卫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像拖死狗一样将三人拖出大殿。
片刻后,殿外传来三声惨叫,随即归于寂静。
太和殿内,死一般的沉寂。
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。
萧珩重新走回高位,坐回椅上,目光平静得可怕,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。
“还有谁,觉得赵破奴该死?”
无人应答。
“还有谁,觉得孤做得不对?”
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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