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孤在江南祭天,是为了替大胤祈求国运。孤率军北归,是为了回京述职。”
“倒是你们。”
萧珩手中的马鞭遥遥指向城楼上的紫袍老臣,“紧闭城门,拒摄政王于门外,这是想叛变吗?”
“你……你狡辩!”老臣气得胡子乱颤,“那十二道金牌你为何不接?陈兵京郊又是为何?”
“金牌?”
萧珩轻蔑地瞥了一眼那紧闭的城门,“那种破铜烂铁,孤嫌脏,不接也罢。”
“至于陈兵京郊……”
萧珩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,剑锋直指苍穹,寒光凛冽。
“北疆蛮族虽平,但朝中奸佞未除。孤这把剑,既然出鞘了,不见血,是收不回去的。”
“传孤军令!”
萧珩猛地一挥剑,剑尖直指那紧闭的城门。
“大军入京勤王!若有阻拦者,视同谋逆,杀无赦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十万黑甲军齐声怒吼,声浪如潮,震得城墙上的砖石都在簌簌落下。
城楼上的老臣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“开……开门……”
守城将领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黑甲军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挥了挥手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缓缓开启。
萧珩看着那扇为自己打开的城门,眼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,只有无尽的冰冷。
他策马入城。
长安城的百姓躲在门窗后,透过缝隙,惊恐地看着这支如同虎狼般的军队开进皇城。
萧珩没有回摄政王府,而是直接勒马,停在了皇宫的午门之外。
这里是皇权的象征,是天子居所。
按照礼制,除了皇帝,任何人不得骑马过午门,甚至连文官都要下轿,武将都要下马。
但萧珩没有下马。
他骑着战马,踏着青石板路,一步步走向那扇朱红色的宫门。
守门的禁军看着那匹高头大马逼近,想要阻拦,却被萧珩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逼得连连后退,无人敢上前一步。
马蹄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皇权的心口上。
终于,战马停在了午门正中央。
萧珩居高临下,看着紧闭的宫门,以及门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皇帝。
“去,告诉陛下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