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盐商,致使国库亏空,百姓受苦。即刻革去官职,押解进京,交大理寺严审!”
“是!”
赵阔一挥手,几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前,将面如死灰的王谦拖了下去。
紧接着,萧珩的目光扫向在座的士绅。
“你们,”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都是扬州的体面人。朕问你们,这扬州的盐税,到底去哪了?”
无人敢应。
“不说?”萧珩站起身,负手而立,“那朕便帮你们说。”
“扬州盐商沈万三,十年间,隐匿盐引三千张,偷税漏银百万两!”
“士绅李博,强占民田五百亩,逼死佃户三条人命!”
“还有你,赵员外……”
萧珩每念一个名字,便有一名锦衣卫上前拿人。
不过半个时辰,原本高朋满座的醉仙楼,便只剩下满地的杯盘狼藉,和一地鸡毛。
……
次日,扬州城最大的广场上。
王谦、沈万三等一干人犯被押上刑场。
萧珩高坐监斩台,面无表情。
“午时已到,行刑!”
随着一声令下,数十颗人头落地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围观的百姓先是惊愕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。
“皇上圣明!皇上圣明啊!”
“杀得好!这些狗官劣绅,早就该杀了!”
萧珩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百姓,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知道,这些士绅不过是冰山一角。江南的根基,盘根错节,想要彻底拔除,非一日之功。
但今日这一刀,必须见血。
只有血,才能让他们清醒。
只有血,才能让他们知道,这天下,到底是谁的天下。
……
三日后,萧珩离开扬州,继续南下。
临行前,他留下了一道旨意:
“即日起,江南各州府,设‘清丈局’,重新丈量田亩,清查隐田。凡有抗拒者,以谋逆论处!”
“另,设‘巡盐御史’,直属朕躬,专司盐政,凡有贪墨者,先斩后奏!”
这道旨意,如同一道惊雷,在江南大地上炸响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、还在暗中串联的士绅豪强们,彻底慌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,这位年轻的皇帝,不是来游山玩水的。
他是来杀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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