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骨子里。”
……
天授九十二年,春。
河南,某偏远山村。
村长颤抖着手,接过了一张红色的纸片——《入伍通知书》。
“二狗……哦不,铁柱!你被征召了!”
名叫铁柱的年轻后生,正光着膀子在田里干活,闻言一愣:“村长,啥意思?要打仗了?”
“不是打仗,是当兵!皇上说了,这是义务兵役制!”
村长咽了口唾沫,“说是当兵三年,家里免两亩地的税,每个月还发两块金龙币的军饷。退伍回来,还包分配工作,或者给一笔钱做本钱!”
铁柱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两块金龙币!那能买多少白面馒头啊!
而且,还能学认字,学开那叫“卡车”的铁疙瘩!
“我去!我这就去!”
铁柱扔下锄头,连手都顾不上洗,抓起通知书就往家里跑。
这一幕,在帝国广袤的农村大地上演。
曾经被视为“好男不当兵”的贱业,如今成了穷苦人家孩子改变命运的最佳途径。
短短三个月,征兵处就被挤破了门槛。
……
天授九十三年,夏。
张家口,秋季大演习。
这一次,受邀观礼的不仅仅是各国武官,还有那些曾经拥兵自重的旧军阀代表。
他们坐在观礼台上,看着远处的一幕,一个个目瞪口呆,冷汗直流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不再是以前那种稀稀拉拉的炮击。
而是整整一个炮兵师,三百门克虏伯改型75毫米野战炮,在统一的时间节点,对同一坐标进行的急速射。
仅仅五分钟,前方的“敌阵”就被削平了三米。
紧接着,步兵在徐进弹幕的掩护下,以散兵线队形快速推进。
没有吹号冲锋,没有密集队形。
只有哨声、手势,以及机枪火力的精准收割。
“这……这哪里是打仗,这是收割麦子啊!”
一位旧军阀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引以为傲的几万私兵,在这样的火力密度和战术素养面前,恐怕连一个冲锋都挡不住。
萧珩站在观礼台上,看着那些旧军阀惊恐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诸位,看到了吗?”
萧珩淡淡地说道,“这就是大萧的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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