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改试策论,加试算学、格致(物理/化学)、地理、外语。”
“十年之内,逐步废除科举,全面推行新式学堂教育。”
“天下府县,皆设高等小学;省城,设中学堂;京城,设大学堂。”
“朕要让大萧的每一个孩子,不论贫富贵贱,都能读书,都能明理!”
那一夜,京城的天空下起了大雪。
有人痛哭流涕,觉得天塌了;有人欢呼雀跃,觉得天亮了。
……
天授七十年,上海,吴淞口。
汽笛长鸣,一艘悬挂着龙旗的邮轮“海圻”号缓缓驶离码头。
甲板上,站着一百二十名年轻的学生。他们剪去了辫子,留着短发,穿着整洁的制服。
这是大萧帝国公派赴美留学的第五批幼童。
人群中,一个名叫胡适的少年,紧紧抓着栏杆,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。
“胡兄,想家吗?”旁边的同学问道。
胡适转过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想。但正因为想家,所以才要远行。”
“陛下说了,我们这一去,不是去享福的,是去‘盗火’的。”
“把西洋的科学与民主之火,盗回大萧,照亮我们的国家。”
码头上,送行的人群中,一位老者老泪纵横。他是胡适的父亲,一位前清举人。他曾极力反对儿子剪辫子、读洋书,但今天,当他看到儿子挺拔的身姿和自信的眼神时,他忽然明白了。
时代变了。
那个之乎者也的时代,终究是过去了。
……
天授七十五年,夏。
京城,京师大学堂(今北京大学前身)。
烈日当空,操场上人声鼎沸。
一场关于“文言与白话”的辩论赛正在这里举行。
正方是传统的翰林学士,引经据典,辞藻华丽,讲的是“文以载道,雅言传世”。
反方是一群年轻的学生,领头的是一个瘦削的青年,名叫鲁迅。
鲁迅站在台上,没有引经据典,而是用一口流利的京片子,大声说道:
“诸位!文字是用来做什么的?是用来记载圣人之言的,还是用来让四万万同胞都能看懂、都能说话的?”
“如果一种文字,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能懂,那它就是贵族的玩物,是愚民的枷锁!”
“我手写我口,我口说我心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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