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神色复杂的摸了摸她的脑袋,紧抿宛如刀削般的薄唇,什么都没说,领着她便回到了出租屋。
自从她回来之后,经常精神恍惚坐在哪儿发呆,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他每天提心吊胆地深怕她一时想不开,出什么事,只能在旁边细语宽慰她,鼓励她。
后来她倒是不一整天闷在家里不出门了,到处投简历找工作,可能工作不太顺利,总是莫名其妙地朝着他发脾气。
性子越来越暴躁,蛮不讲理。
因为连续工作受挫,后来干脆在家里躺平了一阵子,经常捧着手机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撩得热火朝天。
晚上还去酒吧鬼混。
他也尝试性地劝过她,可每次她都会用各种恶毒的语言打压辱骂他,他也就懒得管她了,索性由着她。
他知道她肯定在京市发生过很多不好的事情,只是以前她脾气不太好,他也就没顾得上问她。
见她最近变化倒是挺大的,好像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的夏诗滢又变回来了。
他神色迟疑了半晌后,漆黑深邃的眼眸忽地缓缓的落在她的身上,有些暗色地问了一句:
“诗滢,有句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,我一直想要问你,你当初在京市究竟发生了什么?到底是谁欺负了你。”
夏诗滢顿时心里咯噔一声脆响,攥着筷子的手不由紧了紧,神色略显几分忐忑不安:
“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干什么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我不想再提及了,盛淮辞,我只想跟你把现在的日子过好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!”
盛淮辞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敛了敛,似有翻云覆雨的暗色浮动:
“诗滢,当初咱们已经断联大半年了,我给你发微信不回,打电话不接,我知道你是把我的号码给拉黑了,别人都说你在京市攀龙附凤攀高枝了,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当初你爸妈走的时候,因为我压根联系不上你,所以他们的葬礼你也没回来及时参加。”
“毕竟是生养你一场的父母,等找个适当的机会,你还是在他们的坟前烧点纸钱,祭奠一下他们吧,也算是在他们坟前尽孝了。”
夏诗滢忍不住心里一顿悱恻。
原主这个贪慕虚荣的捞女,确实干的不是人事,自己爹妈生病了不闻不问,天天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勾搭有钱人。
跨越阶级,实现财富自由。
甚至没良心的连爹妈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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