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”。三个圈变成四个圈,中间的重叠区域更复杂了。四个圈交叉的部分被秦若云用红笔标了出来,打了一个问号。
“说说吧。”秦若云递给她一支马克笔。
林见秋接过来,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,把“宋明川”和“方瑾”连起来。然后她又在旁边写了两个字:“前夫”。
“沈峥破产,”她看着秦若云,“方瑾空降,宋明川出现。三件事都在最近两个月内发生。”
“你怀疑不是巧合?”
林见秋放下马克笔。“沈峥的合伙人去年八月跑的。如果那个人也是宋明川的人呢?”
秦若云的表情变了。她靠在椅背上,手里的烟还没点,在指尖转来转去。
白板上的四个圈,此刻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。
林见秋看着这张网。她不知道宋明川要什么。但她知道一件事。
她手里的牌,远比宋明川想的多。
秦若云把烟点上,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。“见秋,你父亲叫什么?”
林见秋愣了一下。“林建国。怎么了?”
秦若云没回答。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从抽屉里拿出手机,翻了几下,递给林见秋。屏幕上是一份旧档案的扫描件。林城机械厂,1998年职工名册。宋远山和林建国的名字排在同一页。
“我昨天查宋明川的时候顺手查到的。”秦若云的声音很平。“你父亲和他父亲,同一年从同一个厂失踪。”
林见秋盯着屏幕。名册上她父亲的名字印得清清楚楚。林建国,钳工,1978年入厂。
窗外夜色渐深。白板上的四个圈在灯光下像四只眼睛,盯着她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