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很多年。他布局、渗透、甚至派人监视她,就为了把她逼到面前来。
为什么?
她拿起手机给秦若云发了条消息:“档案看了。工资单上有代签,两个人都被代签了。能查是谁签的吗?”
秦若云回复得很快:“代签人叫赵德贵,当年的车间主任。三年前去世了。但他的档案里有记录,1998年7月,他以‘自动离职’为由,把宋远山和林建国从厂里除名了。”
除名。自动离职。
林见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两个人同一天消失,第二天就被车间主任以“自动离职”处理。这速度不对劲。正常流程不会这么快。有人急着让这两个人“合法消失”。
她又发了一条:“赵德贵是什么人?跟宋明川有关系吗?”
秦若云隔了十分钟才回:“查不到直接关联。但赵德贵1999年从机械厂辞职,去了一家新成立的物流公司做行政。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,叫周远。”
周远。沈峥说过的那个投资人。明川资本的前投资总监。
线索串起来了。
赵德贵,车间主任,替宋远山和林建国办了“自动离职”。然后去了周远的公司。周远后来成了宋明川的人。宋明川在找林见秋。
林见秋靠在椅背上。她想到了一个可能,她父亲和宋远山的失踪,不是意外。是被人为处理的。处理这件事的人,后来都进了宋明川的圈子。
但宋明川为什么要找她?如果是他父亲被处理了,他应该是受害者。那他为什么用方瑾和周野来对付她?为什么让沈峥破产?为什么布局恒远?
除非,宋明川不确定她是不是受害者。
林见秋的心猛跳了一下。她翻开笔记本,在父亲失踪的条目下面写了一行字:
“宋明川找我的原因,可能和我找他的原因一样。他想知道,我爸和他爸,是同伙还是敌人。”
如果是同伙,他们一起跑了。如果是敌人,那活下来的那个,杀了另一个。
她闭上眼。头痛又开始隐隐发作。这几天她读心的频率在降低,但思考的强度在上升。脑力消耗一样大。
上午十点,秦若云开完会出来,把林见秋叫进办公室。秦若云的办公室今天多了一盆绿植,放在窗台上,叶子油绿油绿的。
“宋明川那边有动静了。”秦若云把手机屏幕推过来。屏幕上是恒远科技的新闻稿,CTO张岩已入职,技术团队重组完成。但新闻下面有一条转载,来自明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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