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句这样的话,目光落在秦暮身上:“说不定是咱们儿子,有做得对不起人家的地方。”
秦暮抿唇,他想到他借着出差的名义,去跟沈曼领证,还在公司群里嘲讽沈朝朝,这些事,根本不能放在明面,细分对错。
他战术性地拿起刻花的玻璃杯,心虚地喝了口白水。
“咱们阿暮给她提供工作,还跟她谈恋爱,我们也松口,只要她怀孕,后面就让她们结婚,还要怎么对得起她?我看有的人是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秦母帮腔秦暮道,在她眼里,她的儿子长得帅气,家世好,还有能力,那是顶顶好的,那个沈朝朝,离了她儿子,还能找到更好的?
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沈朝朝太贪心,在欲擒故纵。
秦母想到这,就提醒秦暮:“儿子,你可千万不要惯着她啊,女人就是要调教的,不然以后娶回来,有得闹腾。你要娶个听你话的,别找个什么都要你顺着她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暮敷衍性地点头。
他一直拿手机,看消息。
一天过去了,还真是沉得住气,没主动给他打电话,也没加他微信。
就在此时,钟点工阿姨端着南瓜粥,每人一碗,放在了桌上,每人一份煎饺,茶叶蛋,一碟小菜。
沈朝朝也爱给他煮南瓜粥,他拿起勺子,舀了口,吃进嘴里,寡淡,还没有沈朝朝做的万分之一好吃。
他又拿起筷子,夹了个煎饺,咬了口,粘牙。
“你们吃。”
秦暮烦躁地起身,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,转身向饭厅外面走去。
秦母声音里透着吃惊:“才吃了一口就饱了吗?你有胃病,得多吃点。”
“公司事情没处理完。”他没回头,招了招手,大步走出饭厅。
边走,边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,含进薄唇里。
路过绿化带时,他恍惚的看到沈朝朝身上背着除草机,在熟练的修建草木。
妈的,真是邪门了,怎么才分开一天,他心里空落落的,所及之处,到处都是她的影子。
烟被他烦躁地从薄唇里取下,瞬间在掌心折断。
漫无目的地开车,竟然开到了大平层,家门口。
他在车子里抽了两根烟,脑子里有两个自己在打架,一个再说是,她都这么作了,他还主动回家,她以后会不会更过分,他这是不是在变相的低头……
另一个自己在辩解,这不是低头,这是他的家,他回自己家,换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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