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收了吧。”柔则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她想起额娘的话,“凡事多长个心眼”,可她连心眼该往哪儿长都不知道。
觉罗氏回去之后,头一个月没什么动静。
等到了天气越发冷时,觉罗氏开始咳嗽,但她没当回事。
她入冬就咳嗽的毛病,咳了十几年了。
府医开的方子照喝,喝着喝着似乎好些,停了几天又咳。
又过了些日子,她开始觉得胸闷。
请了太医来,太医说是旧疾复发,心肺都有积弊,开了方子,嘱咐好生将养。
觉罗氏喝着药,该理事理事,该见客见客。身子是不如从前了,但她这个年纪,身子走下坡路也是常事。
而且她本来心肺就不好,是老毛病了。
到了腊月,觉罗氏已经起不来床了。
乌拉那拉府换了三个太医,诊来诊去,结论都一样,心肺衰败,积劳成疾。
腊月初九,觉罗氏就没了。
消息传到王府时,柔则在正院哭得晕了过去。
郑儿在自己院里,听完剪秋的禀报,只说“知道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弘晖,伸手掖了掖被角。
觉罗氏死了,柔则就彻底没了依靠。
一个没脑子、没靠山、身子又弱的嫡福晋,在这王府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
她连身边哪些人能信都分不清,正院漏得跟筛子似的,她还能指望谁。
众人该表示哀悼的会去表示哀悼,该看热闹的看热闹,该算计的照样算计。
王府的日子,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