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老了好几岁。
胤禛来看过几回,见她那副模样,皱了皱眉,说了几句“好生养着”就走了。
甘钰宁躺在床上,摸着肚子,心里开始发慌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郑儿一直在看着。
甘钰宁有孕三个月的时候,柔则就动手了。
郑儿不知道柔则用的是哪种药。
觉罗氏给她的东西不少,应该够她用好几年了。
郑儿没有直接帮柔则。
她只是让正院的人手保持畅通,让柔则想做什么的时候不会被人发现。
至于药怎么下、什么时候下,那是柔则自己的事。
郑儿不需要知道细节,她只需要知道结果。
甘钰宁是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流产的。
孩子没了,她自己的身子也毁了。
府医说她这一胎拖得太久,胎气大伤,加上失血过多,以后怕是再难有孕。
甘钰宁醒来后,哭得昏天黑地,骂府医、骂丫鬟。
她不知道是谁害了她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害的。
胤禛特意找了太医来诊脉,太医说是她底子弱,保不住胎,她信了。
因为府医也是这么说的,从四个月起就说她胎气不稳,是她自己没当回事。
没有人怀疑到柔则头上,也没有人怀疑到郑儿头上。
甘钰宁的院子里,从茶水到饮食,都是她的心腹经手的。
郑儿知道消息后,心里不禁感叹道:柔则这打手,是真好用啊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