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听说的时候正在喝茶,她顿了一下,脸上毫无波澜继续喝。
甘钰宁这个人,她都快忘了。
但看来,有人可没忘记过。
康熙五十年,弘晖十三岁时,康熙就下旨让弘晖入上书房,和皇子们一起读书。
消息传到正院的时候,柔则正在喂弘昐喝药。
弘昐咳了一阵,药洒了小半碗,她正拿着帕子擦,丫鬟进来禀报。
她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抬头,继续擦。
“知道了。”
声音很平,但握着帕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瞬。
弘昐常年生病,连宫宴都很少去。
宗室里没几个人知道他,大家只知道雍亲王有个嫡子,体弱多病,能不能长大都难说。
而弘晖,是雍亲王的长子,聪慧、健康、进退有度,连皇上都夸。
柔则嘴上不说,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。
弘昐才是嫡子,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凭什么弘晖什么都有,健康的身体、聪明的脑子、皇上的赏识,而她的弘昐什么都没有,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她心里那根刺扎得越来越深。
康熙五十三年春,柔则动手了。
她没想弄死弘晖,只是想让他变得体弱,想让宜修也尝尝她的日子。
她想让人在弘晖的饭菜里下药,但怎么都找不到机会。
弘晖自己就极聪慧,把身边人管理得极好。
郑儿也一直对她有防备。
柔则见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,只能咽下自己心里的不甘和愤恨放弃。
但郑儿从知道她有这个打算开始就没准备放过她。
柔则给她送礼,她不还就太不像样了,郑儿准备给柔则送一份大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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