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曼娘有孕的消息传开没几日,她便发现御膳房送来的膳食有些不对头。
每日的粥里偶尔会多出几粒薏米,混在白米粥里几乎看不出来,若不是她上辈子有过生养的经验,根本不会留意。
隔日送来的是一道清蒸鲈鱼,看着清淡合宜。
她用筷子拨了拨鱼腹里的葱姜,发现姜切得很碎,混着另一种颜色相近的东西,砂仁壳。
砂仁本是安胎的药材,但砂仁壳恰恰相反,理气却耗气,用多了反而伤胎。
且砂仁壳与砂仁外观极像,混在姜末里根本看不出区别,若不是她恰好认得,吃下去也不会多想。
她把筷子放下了,让玉穗把鱼撤走。
这些东西单独一样都挑不出错,但连着几日都是如此,朱曼娘心里便有了数。
这不是巧合,是有人在拿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慢慢耗她的身子。
明面上都是好东西,内里却处处设了绊子,吃下去短时间看不出什么,日子久了却会伤到根本。
她与塔娜说了后,塔娜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她沉声道: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今日能看出来是侥幸,明日她们还送旁的来,防不胜防。”
朱曼娘靠在榻上,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心里清楚,现在闹出来没用,对方下手极小心,每样东西单独验都没有问题,即便告到皇上那里也定不了谁的罪。
只会推出一个替罪羊。
塔娜却已经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我去找姑太太一趟。”
她出了钟粹宫,脚步又快又急,到了宣太妃宫里,她稳了稳气息才掀帘进去。
宣太妃正坐在窗下喝茶,见她这副神色,也没急着开口,只抬了抬眼皮看她。
塔娜请了安坐下来,宣太妃才慢悠悠地问:“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脸上还这副表情。”
塔娜也不绕弯子,开口道:“姑太太可知道,我宫里那位泠贵人有孕了。”
宣太妃听到这话只眼皮抬了一下,淡淡道:“听说了,怎么,你就是因为她的事来的?”
塔娜点头,把近日的事捡要紧的说了,她说到最后道:“她身边连个有经验的嬷嬷都没有,我是真不放心。”
宣太妃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。
她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几十年,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。
塔娜这是在替泠贵人求靠山呢。
她放下茶盏道:“你倒是跟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