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出了寿安堂,沉着脸往正院走。
林噙霜得了消息,赶紧带着长枫和琉璃赶了过去。
到了正厅,林噙霜一进门看见这场面,就哭了起来,“紘郎,你可算回来了,霜儿这两日吃不下睡不着,就怕你在宫里出什么事。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脸色苍白,看着确实憔悴了不少。
盛紘也没管她,叫了长枫:“你过来。”
长枫缩着脖子上前,“父亲。”
盛紘“咣”一脚就踹了过去:“混账东西!”
长枫被踹倒在地,捂着胸口懵了。
盛紘上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,边打边骂:“我在宫里被关了整整一天一夜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就是你这个孽障在外头跟狐朋狗友胡言乱语,议论立储之事。”
长枫这才明白过来,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:“父亲,儿子知错了,儿子喝多了酒胡说八道。”
盛紘越听越气:“你喝多了酒胡说八道,差点把全家人的脑袋都搭进去,我在宫里提心吊胆,连口热茶都喝不上,你倒好,在外头狎妓喝酒大放厥词!”
说着又踹了两脚,冲着外头喊,“来人!给我拖出去打。”
长枫吓得脸都白了,转头看向林噙霜,“娘,娘救我。”
林噙霜跪下哭得不行,“这孽障该打,敢在外头胡言乱语,连累主君遭此大难,打死他也是活该。”
琉璃也跟着跪下去,“爹爹,三哥这回确实该打,但请爹爹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王氏在旁边看得满脸痛快,见状一脸幸灾乐祸开了口:“官人,林小娘教出这样的好儿子,险些害了全家,依我看,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,好好的孩子养在她屋里都给养歪了。”
林噙霜哭声一顿,拿帕子擦了擦眼泪,抬起头来看向盛紘:“紘郎,霜儿教子无方,都是霜儿的错。”
“但霜儿纵有千般不是,也不敢像大娘子那般把公中的钱拿去放印子钱贴补娘家。”
盛紘大为震惊,“什么!”
“霜儿前不久无意间发现了大娘子在外面放印子钱的事,本来打算等紘郎回来就告诉你的,谁知就出了这桩事。”
她说到一半又低下头,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“大娘子现在还要在这儿说风凉话么?”
王若弗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八道,我要撕了你的嘴。”
“紘郎若是不信,只管去查,大娘子是跟她姐姐联合放印子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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