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。
明兰跪在旁边死死盯着大夫的脸,嘴唇哆嗦着想问又不敢出声。
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,大夫诊了半晌,放下老太太的手腕,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样?”盛紘声音都在发颤。
大夫站起身,拱手道:“盛大人,老太太这是急怒攻心气血逆乱,再加上年迈体弱,心脉本就虚浮,受不得这般大刺激,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这话一出,明兰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盛紘脚下一软,往后踉跄了一步,被旁边的丫鬟扶住。
老太太没了,他也完了呀,他得回家丁忧的。
大娘子也拍着腿哭了起来:“我的天爷啊,我的长柏可怎么办啊。”
如兰也跟着哭出了声。
平宁郡主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。
她这下麻烦可大了。
琉璃听到大夫说老太太是急怒攻心,气血逆乱,就用帕子捂着嘴笑了。
大夫说的每个字都在帮她。
老太太原本只是气虚体弱,可今日当着这么多人被平宁郡主摆了一道,那口气冲上来,心脉撑不住,谁也怪不到她头上。
自己身上的香包,她每日去给老太太请安可都带着呢,这样日复一日地渗透进去,今日终于凑齐了最后一把火。
盛紘大娘子明兰几个哭得撕心裂肺。
盛紘嘛,估计是因为自己的仕途,大娘子哭成这样就更显而易见,今日可是她宝贝儿子的婚礼呢。
明兰倒是真的因为盛老太太伤心,都给一旁的齐衡心疼坏了。
就是不知道两人之间横陈着盛老太太的死,还能不能喜结良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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