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子这话说的。”林噙霜也不甘示弱,边说边落泪,“紘郎亲口提的,满府上下都听见了,如今五姑娘把人抢走了,大娘子倒说八字没一撇,我们墨儿是庶女,比不上五姑娘金贵,可也不能被人这么作践呀。”
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了,搂着琉璃一口一个“我可怜的儿”。
盛紘的脸色愈发难看了。
他看着角落里低头不语的琉璃,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噙霜,心里愧疚得不行。
林噙霜见他不说话,抽噎着又说:“紘郎,霜儿也不是来闹的,霜儿就是心疼我们墨儿,她本来就命苦,如今连说好的婚事也被人截了去,往后可怎么办呀。”
长柏站在一旁,皱着眉头听完了,叹了口气:“母亲,这事确实是五妹妹做得不妥,文家跟四妹妹的亲事虽未定下,但父亲确有这个打算,如今闹成这样,该给四妹妹一个说法才是。”
大娘子急了:“什么说法,如儿年纪小不懂事,你们一个个都来踩她,那文炎敬自己凑上来的,关如儿什么事。”
林噙霜哭声一顿,拿帕子捂着脸:“大娘子这般偏心,妾身也没话说了。”她说完又哭起来。
“你个小贱人!”大娘子听到这话火大得想扑过来打林噙霜。
盛紘被她们俩吵得头疼,他沉着脸把家法啪地摔在桌上:“行了,都给我闭嘴!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盛紘看了一眼大娘子:“你教的好女儿,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,还有脸在这儿吵,人家墨儿什么都没说,你倒先闹起来了。”
最终这事儿以如兰被打了二十手板罚跪禁足收场。
大娘子为了堵琉璃母女的嘴,赔了不少嫁妆出来。
原本给如兰准备的好几个铺子田庄,都给了琉璃做嫁妆。
盛紘也过意不去,把老太太留下的一部分嫁妆也拨给了琉璃。
琉璃回到屋里,把那些地契房契收进匣子里,盖上盖子。
她要的已经到手了,老太太和大娘子的嫁妆,还有盛紘的愧疚。
这事没过几日,一道圣旨送到了盛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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