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儿媳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。”
薄太后猛地拍了一下扶手:“请太医?请太医有什么用,你看看巧慧成了什么样子!”
她指着李莎拉那张还在嘿嘿傻笑的脸,手都在抖,
“她才进东宫多久?好好一个孩子就被逼成了这副模样,你那个好儿子眼里只有栗妙人,把巧慧当成什么了?如今倒好,活生生把人逼疯了!”
窦漪房脸色也很难看:“母后,儿媳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?你早干什么去了!”薄太后越说越气,“巧慧是哀家的侄孙女,嫁进东宫不是去受气的。”
“栗妙人一个宫人出身的,都敢骑到巧慧头上作威作福,你当母后的也不管管,如今闹成这样。”
李莎拉被两个嬷嬷按着肩膀坐在一旁,还在咯咯地笑,笑一会儿又停下来歪着头看梁上的雕花,嘴里嘟囔着“好多血,红红的,好看”。
薄太后看着她那副痴傻的模样,眼眶都红了,摆摆手让嬷嬷把她扶起来:“扶进里间去,打水来给巧慧洗干净,叫太医好好看看。”
——
另一边的偏殿里,栗妙人躺在榻上,脸上裹着布。
太医验完伤,跪地禀报:“殿下,美人伤势太重,额角至颊骨皮肉翻卷,伤及筋骨,即便愈合,也必留深疤,容貌再难复原。”
刘启站在榻边,盯着栗妙人那张被白布裹了大半的脸,气得不行。
“薄巧慧!”
他猛地转身一路往太后宫里跑去。
他走进太后宫时,正撞上薄太后发怒。
薄太后脸色难看坐在上首,窦漪房正低着头跪在下首。
太医躬身站在一旁回话:“太后娘娘,良娣心神震荡,以致神思昏乱,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恢复神智,但往后怕是受不得半分刺激了。”
刘启站在殿中,还没来得及开口,薄太后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知道过来,来得正好。”
刘启被她这语气堵得一滞,刚要说话,薄太后已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拉着他进了里间。
李莎拉缩在榻上抱着膝盖,还在摇头晃脑地哼着不成调的东西。
“你来看看,你自己来看看,哀家的巧慧如今成了什么样子,你还有脸气势汹汹地来找她算账?”
刘启张了张嘴:“可是皇祖母,妙人她…”
“栗妙人,栗妙人,你眼里就只有那个栗妙人!”
薄太后猛地打断他,“栗妙人不过是破了相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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