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从前阿箬仗着青樱得宠,在府里没少跑到她这里截宠,心里那口气顺了不少。
富察褚英听到消息的时候正抱着永璜,听完之后什么也没说,替怀里的孩子理了理衣领,又低头笑了笑。
她在阿箬那儿也没少受截宠的气,如今看她栽了跟头,自然高兴。
如今青樱纵容阿箬去闹金格格,可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大家都乐得看她吃瘪。
第二天请安,众人刚在正院坐定,墨兰就朝青樱开了口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:
“青侧福晋,你昨儿不是病了吗?阿箬急吼吼地闯我院子,说她家主子病得爬不起来了,现在看着倒是挺好呀,脸色红润珠圆玉润的。”
她说完上下打量了青樱一眼,像是真的在关心她。
青樱端着茶盏,低头喝了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没有生病,是阿箬自己擅作主张,我并不知道她去了你的院子。”
墨兰听完,满脸惊讶,像是才明白过来: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呀,我就说青侧福晋不是那种会截宠的不要脸无耻小人,阿箬那贱婢居然敢撒谎,还敢自作主张擅闯我的院子。”
她说着转头看向富察琅嬅,“福晋,一个丫鬟就敢这样撒谎擅闯,只是掌嘴二十学规矩怕是不够,这样的人要是在我们玉氏,早就被赐死了。”
高晞月在旁边点头:“可不是吗,这种不守规矩的贱婢,咱们可养不出来,就得下狠手管管才是。”
富察褚英没有开口,只是低头喝茶。
富察琅嬅听完了墨兰的话,目光落在青樱脸上,等着她开口求情。
但青樱始终没有说话,也没有为阿箬求情,只是低头喝茶,像是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富察琅嬅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:“妹妹们说得是,一个丫鬟敢撒谎,确实该重罚,素练,等阿箬规矩学完了之后,罚她三个月月钱,再打二十板子,以儆效尤。”
屋里没有人替阿箬说话,也没有人觉得这不妥。
墨兰端着茶盏低头喝了一口,余光扫过青樱的侧脸。
她始终没有抬头,也没有开口,像阿箬只是个无关紧要之人而不是她的陪嫁丫鬟一样。
真是够虚伪的。
请安散了之后,高晞月没急着走,墨兰也留了下来。
三人坐在一起说话,高晞月先开了口:
“金格格,你昨儿那一出可是干得漂亮,青樱在院子里装了这么久清高,这回可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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