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晞月手里的栗子壳“咔嚓”一声裂开,露出圆润的果肉。
她剥完了把栗子放进碟子里,“管他呢,早死早超生。”
墨兰没有接话,她发现,对于弘历的死,高晞月一点都不伤心。
后来墨兰才慢慢发现,高晞月的日子比她想的要丰富得多。
她有一回夜里去高晞月殿里串门,发现她窗边多了一盆没见过的绿植,花盆底下压着一方手帕,帕子边角绣着一枚不显眼的“纳”字。
墨兰看了一眼,没有多问,但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原来是她也养了个小狼狗啊,难怪不伤心,看来她洗脑很是成功呀。
她也没有戳破,只是在喝茶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倒是比我会藏。”
高晞月正在插花,听到她这话手里的花枝顿了一下: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再多说什么,但心照不宣。
后来她们偶尔还会互相打掩护。
富察琅嬅那边,墨兰和高晞月隔三差五就去慈宁宫坐坐。
一开始也只是陪她说说话,聊后宫的事。
后来墨兰开始有意无意地提一句:“太后,您现在日子清闲,也该给自己找点乐子。”
富察琅嬅端着茶盏笑道:“都这把年纪了,还有什么乐子。”
高晞月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年纪大怎么了?年纪大就不能过舒心日子了?”
素练站在富察琅嬅身后,也跟着说了一句:“太后,您操劳了大半辈子,也该享享福了。”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给富察琅嬅洗脑,一段时间下来硬是把富察琅嬅也拉入了战队。
又过了些日子,墨兰和高晞月就听说了太后新近提拔了一个年轻侍卫到跟前当差,长得好,人也机灵。
墨兰听了笑得很是高兴,高晞月坐在对面看了她一眼:“你笑什么?”
墨兰把茶盏放下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咱们这位太后,终于开窍了。”
没过多久,有一次墨兰和高晞月去慈宁宫,撞见富察琅嬅正靠在榻上,一个年轻侍卫替她按着太阳穴。
富察琅嬅看见她俩进来,也没有避讳,只抬了一下眼皮,示意她俩坐下,“你们以前怎么不早说?”
富察琅嬅是真后悔,她就应该早点养,也是有了对比,她这才知道以前她吃的有多差。
墨兰打量了一下富察琅嬅新提拔的那个侍卫,腰背挺直,眉眼清俊,瞧着比弘历年轻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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