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了解。”
安陵容点头,“好在还有你,不然今日我怕是要出丑了。”
安陵容心思细腻,想得多了些。
她目光落在那已经被搬走的玉台金盏原先搁着的位置上,她不信这背后没有猫腻。
内务府什么花不好送,偏偏在她第一次侍寝的当口送一盆有毒的花来。
她越想越觉得后怕,若是没有宝鹃提醒,她在御前发抖失仪,皇上不喜,她这一辈子怕就毁了。
光是想想这个后果,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好在身边还有个宝鹃,不然今日她怕是真的要栽了。
夜里侍寝一切顺利,没有发生宝鹃记忆里的那些意外。
安陵容在皇上面前应对得体,没有发抖,也没有失仪,皇上对她的印象不错。
第二天一早,安陵容的位份就成了常在。
因此,安陵容更加看重贞淑了。
侍了寝的嫔妃第二天要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。
安陵容带着贞淑去的景仁宫。
走在去的路上,安陵容心里很是忐忑。
她还记得华妃当初盛气凌人的样子,还有夏冬春的惨状。
她怕华妃今日会针对她。
毕竟沈眉庄之前侍寝后也被为难过。
“宝鹃,你说华妃娘娘会不会为难我。”
贞淑有宝鹃的记忆,自然知道华妃有多嚣张。
不过她觉得不至于,安陵容不过刚侍寝,家世又没有沈眉庄对华妃威胁大,华妃不至于当着皇后的面做得太过火。
她压低声音回道:“小主别怕,您如今正得宠,又是在皇后娘娘的景仁宫,华妃娘娘不敢如何的。”
安陵容听了她的话,心里的紧张害怕少了大半。
她觉得宝鹃说的对。
事实上正如贞淑所想,华妃压根没把安陵容看在眼里。
安陵容进了景仁宫,她低着头走到殿中,屈膝行礼:“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皇后端坐上首,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嘴角挂着得体的笑:“安常在快起来吧。”
安陵容谢了恩,起身往自己的位置走去。
华妃目光从安陵容身上滑过去,随即翻了个白眼。
她可是知道皇上之所以翻她牌子,还是皇后那个老妇提醒的。
不然皇上压根都没想起来她是谁。
家世低微长相一般,她没什么好忌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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