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的安稳。
她闭上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想了一整夜,第二天叫人备辇,再次去了养心殿。
这一次她没再求皇上惩罚高贵妃,而是请求皇上收回了年世兰手中的宫权。
旨意传到储秀宫时,年世兰正抱着雪团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听完旨意,年世兰面色平淡,“行,皇后娘娘爱管就管,本宫乐得清闲。”
芝兰急得不行:“娘娘,宫权交出去了,往后可就被动了。”
年世兰把雪团翻了个面,挠了挠它的小肚皮,漫不经心道:“有什么被动的,宫里那些破事,本宫早就不耐烦管了,她要,就给她,省得天天在本宫耳边念叨那些宫规规矩的。”
她说着,低头亲了亲雪团的脑门:“本宫有吃有喝有狗有漂亮衣服,这就够了,协理六宫?爱谁谁。”
她上辈子不也协理六宫,有什么用?
皇上把权柄交到她手里的时候,她还觉得那是恩宠,是信任,是她独一无二的体面。
她费了多少心思在那上面?
月月对账,日日盯着各宫用度,连自己宫里的银子都贴进去了不少。
置办年节赏赐,打点各处关系,哪一样不要钱。
她搭了多少自己的体己进去,最后换来了什么?
什么都没有。
消息传出后,后宫众人反应各不相同。
有人松口气,觉得高贵妃没了协理之权,总算有皇后能压一压她。
也有人觉得高贵妃根本不在意这权柄,她照样是贵妃,照样有皇上的纵容,有没有协理之权对她而言毫无区别。
纯妃得知消息时,正对着镜子簪花。
她放下手里的簪子,对镜子里的人露出一抹笑意,低声道:“终于,没了这权柄,我倒要看看你往后还能嚣张到几时。”
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多久,第二日便听说弘历去了储秀宫,带着各色珍稀宝石布料,还留在那儿用了午膳。
纯妃知道后只觉得自己脸有点痛。
而储秀宫里,年世兰正靠在榻上,看着弘历亲自把匣子打开推到她面前。
她扫了一眼那一匣子圆润饱满的珍珠,伸手拈了一颗对着光看了看,笑着道:“真好看。”
弘历坐在她对面,笑了一声:“朕把宫权给了皇后,你不生气?”
年世兰把珠子丢回匣子里,抬眼看他:“臣妾为何要生气?那破差事累死累活的,臣妾早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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