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什么茶都打听好了,谁知道五阿哥突然就没了。
她坐在妆台前,支着下巴叹气:“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?好不容易想出个新点子。”
春喜小声劝她:“小主,五阿哥刚没,皇上心里不好受,咱们还是等等吧。”
纳兰淳雪往桌上一拍,堵着气说:“等就等吧!总不能等到明年去。”
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。
弘历重新踏进后宫时,所有人都盯着他第一晚会去哪里。
传话的太监从养心殿出来,一溜小跑进了储秀宫的门。
纳兰淳雪听到皇上去了储秀宫,手里的糕点啪地掉在碟子里。
“居然是高贵妃,我还以为会是皇后呢。”
消息传到长春宫时,富察容音正在画画。
尔晴轻手轻脚走进来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这消息。
富察容音手里的笔顿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,才轻轻放下笔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富察容音只觉得心里堵了一团棉花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她去养心殿侍疾,日夜守着,端茶送药衣不解带,熬得眼底一片青黑。
她以为皇上看在眼里,至少会记着她几分好。
可皇上重新踏进后宫来的不是长春宫,是储秀宫。
她忍不住想,皇上是不是在怪她?
怪她没有照看好愉嫔和五阿哥,怪她只顾着养心殿那边疏忽了永和宫。
五阿哥夭折,愉嫔疯了,她这个皇后难辞其咎。
皇上嘴上没说什么,可心里是不是已经怨上她了?
富察容音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画着画。
储秀宫里,
芝兰急匆匆跑进来禀报。
年世兰波澜不惊:“来了就来了呗,让厨房加个锅子。”
弘历走进储秀宫时,热浪扑面而来。
桂圆甜汤烤栗子的香气混在一起,暖融融地裹住了他。
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,高贵妃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的栗子,见他进来了只偏头看了一眼,行了一礼懒懒道:“外头冷吧?过来坐。”
她拍了拍身边的引枕,又坐回榻上剥栗子了。
没有问他为什么来,也没有提五阿哥那些让他心烦的事。
弘历走过去坐下,靠进暖烘烘的引枕里,忽然觉得放松了不少,心想他果然来对了。
弘历坐在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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