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查出来是她俩自己滑倒,是个意外。
年世兰压根不怕查。
她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慈宁宫,芝兰做事利落,那宫女引完路便回了内务府继续当差,谁也不会留意她,她们查不到证据。
就算心里怀疑又如何?没有证据的事,怀疑就只能是怀疑。
高斌已经没了两个女儿,他不可能再把她这个贵妃女儿拉下马。
他如今只有她这个女儿在宫里了,位份高又得圣心,年世兰早就料到了这一步。
他们这种人最在乎利益,这般不划算的买卖他们压根不会做。
就像当年他对高宁馨的母亲那样,马氏以为自己能是例外,可到头来不也一样。
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连一句质问都不敢说出口。
弘历那边,年世兰更不担心。
他就算心里有疑也不会对她怎样,论亲疏,她与皇上更亲。
况且高家那些旧事他也清楚,高宁馨入宫前被继母搓磨成什么样子他都心知肚明。
如今马氏带着两个女儿进宫,本就存着替代她的心思,皇上对高家那点子盘算也并不待见。
他不会为了两个没见过面的臣女,动她这个他正宠着的贵妃。
高斌这个做父亲的不计较,皇上不计较,谁能动她?
太后再不痛快,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一个贵妃如何。
而且她还给马氏下了药。
分量不重,不会立刻发作,可足够让马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日复一日地虚弱下去,缠绵病榻,连起身都费劲。
她两个女儿刚没了,众人只会以为她是悲伤过度,身心交瘁才一病不起,没有人会起疑。
等马氏彻底病倒了,高家后宅便再没有人能翻出什么浪来。
——
这事过去后没两个月,长春宫传来喜讯,皇后富察容音平安产下一子。
消息传到养心殿时,弘历正在批折子,听完禀报手里的笔都搁下了,当即起身往长春宫去。
到了榻前,他看着襁褓里那个小小的婴孩正闭着眼睡得正香,心里欢喜得不行,当场便给孩子取了名。
永瑚,瑚,宗庙之器。
这个名字寓意极好,一听便知是寄予厚望的嫡子。
他坐在榻边低头看了许久,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,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几分。
亲自吩咐内务府大赏长春宫上下,流水般的赏赐源源不断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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