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，皇后娘娘，奴婢有要事禀报！”
那嬷嬷浑身抖得像筛糠，她指着如懿的方向，声音发颤：“是娴贵妃娘娘推的四阿哥，奴婢亲眼看见的，是娘娘推的！”
她这话一出，殿中一片寂静。
连方才还在抽泣的宫女们都刹住了哭声，整个殿中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如懿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声音尖锐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：“你胡说！本宫怎么会害自己的亲生骨肉？”
那嬷嬷跪在地上，虽然浑身抖得厉害，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，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她伏在地上，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：“皇上，皇后娘娘，奴婢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之前阿哥和公主生病，也都是娘娘吩咐的，说是让乳母在吃食里少放些东西，饿着些，夜里开窗吹一吹，小病小痛自然就来了，奴婢们不敢不从啊。”
她说着说着，直接哭了起来。
她这话一出，弘历和富察琅嬅都惊到了。
弘历原本靠在椅背上，此时慢慢直起了身，目光落在如懿脸上，重新打量着这个他认识了多年的女人。
富察琅嬅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，素云跟她说这个猜测时，她心里还是不太信的。
谁知道居然是真的。
两人都看到如懿脸上闪过的那一丝心虚。
弘历的脸色骤沉，猛地拍了一下桌案：“放肆，你给朕说清楚！”
那一声拍案震得殿内众人齐齐一颤。
那嬷嬷伏在地上，继续说道：“皇上，这事您问阿哥公主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，奴婢们真的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弘历面色铁青，没有再问那嬷嬷，直接让人把永璂三人身边伺候的人都带到了殿中来。
众人被陆续带来，一个个跪在地上，起初还有人想抵赖，可当第一个开口之后，后面的便像是被推倒的骨牌一样接二连三地承认了。
是娴贵妃娘娘吩咐的，少吃一顿，夜里开窗，换薄被，她们都照做了。
连永璂落水那日，也是如懿让人把永璂带到湖边去的，说是带阿哥去看看鱼。
弘历听完这些话，坐在那里，很久没有动。
他偏过头看着如懿，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恼怒，只剩下寒意。
弘历走到如懿面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如懿被打得偏过头去，发间的簪子滑落在地。
她捂着脸，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