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听她的,你才是主子。”
璟媱看了她一会儿,像是有些不太相信,可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安陵容牵着她往长春宫走着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进了长春宫,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给富察琅嬅说了一遍。
“皇额娘,恐怕不止璟媱身边有这种人,这些嬷嬷们怕是平日里早就嚣张惯了,见公主们年纪小,性子软,便不把她们当主子看。”
富察琅嬅听完,也有些气愤,她朝素云吩咐道:“去请皇上来一趟。”
素云应声退了出去。
弘历来的时候,那嬷嬷还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安陵容把御花园里的事又说了一遍,然后抬眼看向弘历:“皇阿玛,怕是不止璟媱这里有这种人,不如把所有妹妹身边伺候的人都招来,一个个问,还得问一下妹妹们平日里在宫里是怎么过的。”
她说得直接。
弘历没有多犹豫,直接下令让人把各宫公主身边的嬷嬷,乳母和宫女都传唤到长春宫来。
公主的生母养母也被请了过来。
公主们年纪有大有小,有的被问到“嬷嬷平日怎么跟你说话”时,低着头不敢开口,有的忍不住眼睛红了。
说嬷嬷不让她吃糖蒸酥酪,说嬷嬷嫌她跑跳没规矩,说她饿。
那些话从孩子嘴里说出来,带着委屈和茫然,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。
弘历坐在上首听着,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立刻发怒,只是让人把那些被点名的嬷嬷一个个拉出来对质。
安陵容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嬷嬷宫女哭着求着。
看着那些神情怯懦的妹妹,忽然想起了她上辈子的娘。
那个在安家后院里日复一日地绣花,把眼睛都熬坏了的人。
她有一手好绣活,靠她撑起了整个家,可安比槐拿了她的绣品去换钱,转头便纳了好几房小妾。
明明是她挣的钱,受益的却是她那个爹。
如今她想起她娘,心里忽然浮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世间女子实在太苦。
像她皇额娘富察琅嬅,慧贵妃高晞月,都是知书达礼,饱读诗书的人,如今却只能在这后宫生孩子,与众多女子争同一个人的宠。
婉嫔娘娘擅长丹青,她的画若是流出去,未必不能传世。
还有不少人,她们都有自己的本事,都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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