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缰绳。
弘历看着那个策马跑在最前面的身影,心里浮起一丝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复杂。
从前他是骄傲的,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而骄傲。
身份尊贵,相貌英俊,为人聪敏,待人温和有礼,走到哪里都被人夸赞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了。
这天之后,弘历对待成年的几个阿哥态度隐隐有些变了。
永琏几个都是聪慧敏锐的人,自然察觉到了。
永琏明白原因,毕竟历史上那些例子摆在那里。
他不是不明白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。
永璜也察觉到了。
弘历开始频繁在朝堂上提起他,夸他稳重,夸他勤勉,夸他“有长兄之风”。
那些话听着像是夸赞,可他心里明白,他是被皇阿玛抬起来当靶子的。
他不想当靶子,也不敢抗旨。
他只能在弘历夸他时低头应一声“儿臣不敢”。
永璜心里很是无奈。
后宫众人也有所察觉。
富察琅嬅也知道皇上对永琏忌惮。
安陵容自然也知道皇阿玛对她哥的打压。
安陵容有璟瑟一辈子的记忆,她知道弘历的寿命有多长,也知道他的儿子下场大多不好,不是被废,就是过继。
如今永琏这个嫡子活着,对他来说是最碍眼的。
但她现在是永琏的胞妹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更何况她很满意永琏这个哥哥,待她极好。
只有永琏当皇帝,对她来说才是最有利的。
为了不让皇阿玛打压永琏,她只能让皇阿玛先走一步了。
宫中嫔妃众多,也有很多低位妃嫔为了往上爬使出浑身解数争宠。
安陵容拿出了她上辈子用在胤禛身上的香。
这还是她重新改良过的,效果更佳,但也更耗身体。
那些小妃嫔偶然得了这个方子高兴得很,毫不犹豫对弘历用上了。
她们不知道别人也有,同时有好几个人对弘历用上,一时间弘历在软玉温香中迷了眼。只觉得这些人个个合他心意,整个人舒坦得不行。
他夜里翻牌子的次数比从前多了不少,连白日里也时常召那些低位妃嫔到养心殿伴驾。
时间一久,宫中高位妃嫔都有所察觉。
有人看出弘历精神过于亢奋,也有人发现那些低位妃嫔近来走动得格外勤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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