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庄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瑶贵人此言差矣，惊鸿舞虽是纯元皇后所爱，却并非独属纯元皇后一人。”
“世间舞艺相通，莞常在自幼习舞，会跳惊鸿舞也并非刻意为之。”
“若因一支舞便要定人罪名，那宫中的舞姬，岂不是个个都该被问罪？”
她说着看向林噙霜，语气难得严厉。
林噙霜听完沈眉庄那番话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：“沈贵人，你掏心掏肺替莞常在说话，可人家领你的情吗？”
“你家好姐妹除夕夜跳舞翻身这事儿，提前告诉过你吗？”
“她可曾跟你说过半个字？你在这儿跳得高，上赶着给人当狗，说不定人家还嫌你挡路呢。”
林噙霜见她脸被气得通红没接话，便又把目光转向甄嬛：“至于莞常在，你家里都倒了，能出来跳支舞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，老老实实待着不好吗？”
“非要在这儿一口一个‘嫔妾入宫前不知道’，说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你们甄家连以庶充婢的事都做得出来，你还让自己妹妹给自己当奴婢，还在这儿装什么白莲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