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醉酒假称怀了龙裔。
最后她站在病重的皇后面前,把那些事一桩一桩地全盘托出,逼得皇后绝望之下跳了楼。
最后是魏璎珞站在她面前,给她灌了毒酒。
浣碧想着,尔晴还是不够狠。
她恨傅恒不爱她,可她恨来恨去,恨的都是身边那些女人,青莲、魏璎珞、皇后。
她从来没有把那股狠劲用对地方。
她若是真狠,就该知道男人不爱自己,那就让他连不爱自己的机会都没有。
要么彻底拿捏住他,要么干脆把他从心里剜出去,换一条路走。
可她偏偏选了最蠢的那条路,一边恨着一边贴着,一边闹着一边求着,到最后把自己赔进去,还把那些无关的人一并拖下了水。
想到这儿,浣碧心里哂笑一声,她自己现在倒是清醒了,尔晴与上辈子的她何其相像。
这些男人真是贱皮子。
好像不跟别人抢一抢,就不能体现那东西有多好似的。
她上辈子没看透这一点,死过一次倒是看透了。
尔晴靠自己的本事从宫里出来,嫁给了傅恒做正妻。
这条路走得不算差。
只可惜后头太着急了,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一步错,步步错,最后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傅恒心里装着谁,她不在乎。
只要不影响她这辈子的美好贵妇生活就行。
——
富察傅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像个木头。
喜烛烧了半截,烛泪沿着铜台淌下来,凝成一团。
他始终没有抬头,也没有开口,仿佛这间喜房与他无关,他只是一个不得不出现在这里的摆设。
浣碧坐在喜床上,凤冠压得她脖子发酸,可她也没有动。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,各坐各的,中间隔着一整间屋子的红绸和喜气。
直到浣碧把尔晴的记忆全部接收完毕,她才忽然动了起来。
她直接抬手把那顶凤冠从头上摘下来,随手往旁边一搁,动作利落得很。
珠串磕在床沿上,发出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楚。
富察傅恒被那声响惊了一下,下意识抬眼看向她,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却愣住了。
浣碧正在解嫁衣的盘扣。
她手指灵活得很,从领口到胸前,动作不紧不慢。
富察傅恒愣了一瞬,随即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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