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心,他心里爱装谁装谁,与我有什么相干?”
她上下打量了明玉一眼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:“你这话说得,好像我嫁过去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”
明玉张了张嘴,还没接上话,浣碧已经继续往下说了:
“你当我是谁?喜塔腊家的格格,祖父是刑部尚书,正白旗的出身。”
“我进宫来,本就是走个过场,皇上指婚富察家,那是门当户对,明媒正娶。”
“难不成你觉得我该哭哭啼啼,跪在地上求皇后娘娘给我做主?”
她说着嗤笑了一声,“你在这宫里当差十年,跪来跪去跪惯了,见谁都觉得自己矮一头,可我不是。”
“我在家也是金樽玉贵养大的,不是为了当一辈子奴才的。”
浣碧理了理袖口,继续道:“他要是想纳魏璎珞,我也没意见,你不必一副我棒打鸳鸯的样子看着我。”
她说着看了明玉一眼,“这圣旨是皇上下的,你想为魏璎珞打抱不平,可以去找皇上,没人拦着你。”
“富察傅恒与魏璎珞是皇上要拆散的,我可也是无辜的受害者。”
殿中,容音看着傅恒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叹了口气,放下茶盏:“你如今已经娶了尔晴,就得好好待她,至于从前的事,还是趁早放下吧。”
傅恒坐在她对面,手里那盏茶端了半天也没有喝。
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姐姐,我知道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我会好好待尔晴的。”
“我知道她也是无辜被卷入,这桩婚事她做不了主,我也做不了主。”
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茶里自己的倒影,“至于其他,”
他把茶盏放回桌上,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,“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想那些了。”
容音看了他一会儿,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,可他那张脸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不悲不喜,也看不出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。
她到底没有再追问,只轻轻点了点头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,尔晴是个好姑娘,你别辜负她。”
傅恒嘴上应着,心里却飘到了别处。
他想着,尔晴是不是个好姑娘,他其实不知道。
他在宫里见过尔晴许多回。
那时候她站在长春宫的廊下,低着头,端着茶盘,步子又轻又稳,说话时声音细得像怕惊着谁。
他记得她那时候的样子,温顺、安静,像一株长在背阴处的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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