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嫩的白菜心,掐头去尾,只留中间那几片,而送到太子妃这边的,就是最硬的白菜梆子,嚼都嚼不动。
其他东西也是如此,桩桩件件,明面上挑不出错,可日子过着过着,就是不一样了。
“小姐,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了。”
香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从前太子不是很宠爱梅夫人吗?现在侧妃来了,抢了她的宠爱,梅夫人应该比谁都着急才对。不如我们派个小丫鬟去梅夫人那里挑拨几句?”
南宫音心动了,说实话,夏妧没有嫁进来的时候,太子还愿意跟她说几句话。就算那些话冷冰冰的,可至少人来了,她还能看见他。
现在呢?太子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了,她这个正妃,活成了一个摆设。
可她还是有些纠结,咬着唇道:“香儿,这样会不会不好啊?”
香儿急了:“小姐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纠结这些!你难道就想独守空房一辈子吗?你看看侧妃那手段,哪一样不是冲着咱们院子来的?咱们要是再不出手,这府里哪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?”
南宫音沉默了,坐在那里,手指绞着帕子,绞了许久。
窗外暮色渐沉,屋子里没有点灯,暗影一点一点地将她吞没。香儿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觉得自家小姐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,出不去,也逃不掉。
过了很久,南宫音才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用尽了力气:“你去做吧。小心些,别被人抓住了把柄。”
香儿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小姐放心,奴婢省得。”
南宫音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,心底不知是释然还是不安。
她想起小时候在将军府,父亲教她骑马,说做人要堂堂正正,大哥教她射箭,说有什么仇什么怨,当面较量便是。
可如今她要做的,偏偏是这些见不得光的事。她闭上眼睛,不愿再想。
……
香儿办事很利落,不出三日,她便借着送绣样的由头,与梅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碧桃搭上了话。
“碧桃姐姐,这几日怎么不见梅夫人出来赏花了?”
香儿笑盈盈地将一盒新得的胭脂塞进碧桃手里,“这是我家太子妃让奴婢送来给梅夫人的,说是新进的贡品,颜色极好。”
碧桃接过胭脂,嘴角扯了扯,压低声音道:“香儿妹妹,你也别怪我说句不该说的。自从那位进了门,我们夫人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以前殿下隔三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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