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矮了一头。
虽然夏妧从未因此苛待过他,甚至对他比对煜儿还要宽容几分,但他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。那几年,是他一生都无法弥补的亏欠。
两旁的禁军再不敢耽搁,架起南宫音就往外面拖。南宫音拼命挣扎,回头死死盯着高台之上那个方向,她的最后一眼,看见的不是轩辕烨,不是夏妧,而是轩辕漓。
他正牵起夏妧的手,面向文武百官。夏妧微微侧头,朝他笑了一下。轩辕漓也笑了,那笑容温柔得不像一个帝王。文武百官再次下跪,齐声高呼万岁、千岁。
南宫音被重重摔在天坛外的石阶上,额头磕在坚硬的石棱上,磕出一道血口子。她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南宫音失魂落魄地坐在天坛外的石阶上,看着那些贵人们进进出出,没有一个人多看她一眼。
她该去哪里?回东宫?不,东宫已经不存在了,现在是皇宫。去找轩辕漓?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。
她忽然想到了南宫家,父亲虽然不在了,但还有哥哥啊。南宫玄那么疼她,从小到大,只要她开口,哥哥从来没有拒绝过。就算她做错了事,哥哥也一定会原谅她的。
南宫音挣扎着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镇国将军府的方向走去。
可她还没走出两条街,就被人从背后一闷棍打晕了。
等她再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里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,她浑身酸痛,手脚被绑,动弹不得。
门突然被推开,刺眼的光线涌进来,一个穿着凤袍的女人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宫女,居然是夏妧。
两年未见,夏妧比从前更加丰韵动人了。没有了处处与她作对的人,夏妧整个人像是被浸润在福气里的珍珠,圆润、饱满、光彩照人。她的皮肤白得发光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。
而南宫音形容枯槁,蓬头垢面,脸上还有一块狰狞的疤痕,像一条被遗弃在路边的野狗。
夏妧走近了,忍不住用帕子遮了遮鼻子,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不好闻。
夏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那笑意深不见底,“我们的太子妃也有今天啊。你倒是运气不错,被掳走了还能活着回来,只是可怜了烨儿的一片苦心。你知道吗?那时候,本宫是真心想去救你的,可是烨儿拉着本宫的手,不让本宫去。”
夏妧微微俯身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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