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也藏在自家废旧的仓库里,应该不会有人发现。他这么安慰自己,却还是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裴夫人坐到床沿,拉着夏妧的手,一边轻声安抚她,一边把家里营养师精心搭配的餐食一样样摆出来。
她瞥见床头那碗喝了一半的白粥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刘院长呢?让他过来。妧妧刚流产,身子虚,就让她吃这个?”
厉野在一旁瞪了瞪眼,心里嘀咕喝粥怎么了?他生病也都是喝粥,不也平平安安长这么大?但他没敢出声。
夏妧轻轻拉了拉裴夫人的衣袖,声音虚弱却温和:“夫人,我没事。我现在吃不下东西,别怪别人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眶泛红,“只是我的孩子……是我没有保护好他。”
一滴泪沿着她的颊边滑落,落在白色的被单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病房里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都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对待旁人尚且如此温柔,更何况是自己的骨肉。哪怕夏妧年纪小,可没人觉得她会做不了一个好母亲。
裴夫人自己也红了眼眶,抬手抚着她的背,声音哽咽:“妧妧,你别难过了,这次是意外,谁也预料不到。也是我不好,当初我要是不让你走,后面的事也许都不会发生。”
她越说越后悔,其实她早就接受夏妧了,从把她接回国那天起,每次给裴京寒打生活费,都会给夏妧也存上一笔,从小在他们家长大的姑娘,没必要便宜了外人。
刚刚她和京寒去问过医生,夏妧不仅是受了外力的撞击,更因为心神不宁,胎像本就虚弱,轻轻一碰就留不住了。
而夏妧为什么会心神不宁?还不是因为她这个长辈的态度摇摆不定。
裴夫人声音软下来,带着真心实意的心疼:“妧妧,你别钻牛角尖。我早把你当亲女儿看了,是我们裴家欠你的。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和京寒在一起,其他的事有我呢。”
裴京寒也把夏妧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嗓音哑得厉害:“妧妧,你以后会是天下最好的母亲。”
满屋温馨,只有厉野站在角落里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他低着头,心里一阵翻搅。
怎么办?他好像好心办了坏事。本来裴家对夏妧还有些芥蒂,被他这么一撞,裴夫人和裴京寒反倒把夏妧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
可他看着夏妧满脸泪痕的样子,又不忍心去破坏什么,她是真的难过。
裴夫人急着去查肇事逃逸的凶手,叮嘱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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