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她在意的是厉野,她听说夏妧前几天被人撞得流了产,出了不少血,救护车都叫来了。她隐隐觉得,这事跟厉野脱不了干系。
这天傍晚她回家,刚走到巷口,正撞见厉野推着自行车从里头出来。她心头一跳,快步追上去把人喊住:“阿野!夏妧流产的事是你做的吗?”
她努力想把语气压得沉重些,可尾音里那点掩不住的雀跃和激动,还是明晃晃地荡了出来。
厉野回过头看她,目光又冷又沉,“夏妧流产,你很开心?就算你再讨厌她,孩子也是无辜的。”
林秀秀被他这么一看,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太喜形于色了。
可她心里也委屈,自打夏妧回来,她就诸事不顺,好不容易看夏妧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,她能不高兴吗?
她连忙放缓了语气,扯了扯他的袖口,“阿野,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问清楚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厉野挣开她的手,自暴自弃道:“是我做的,我害了一条生命,你满意了吗?秀秀,到此为止吧。你不要再为了报仇去接近任何人了,不然迟早有一天,你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。”
林秀秀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她敬爱的父亲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靠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,她怎么可能放弃?
她的声音尖锐起来,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颤抖,“阿野,受伤害的人是我爸!你让我放弃?绝不可能。”
安时贤的父亲是全国闻名的大律师,常年免费替底层劳动者打官司,名声极好,今年还顺利当选了议员。
可谁能想到呢?当初她怀着一腔信任登门求他,哭着跪在地上,求他替自己父亲讨个公道
可安律师听完,只是让助理把她请了出去,冷冷地说道:“这官司你打不赢的,省省力气吧。”
后来她才辗转打听到,安家是LG集团每年花高薪聘请的法律顾问,专门替他们摆平这类外部纠纷。她恨裴家这个始作俑者,也恨安家这个帮凶。
厉野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他忽然觉得累极了,从头到脚都累。他第一次没有上前安慰她,也没有承诺会帮她什么,只是沉默地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林秀秀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,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恐慌。从小到大,厉野从来都是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,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护着,可今天,她忽然不确定了。
而且她盯着那辆自行车出了神,厉野什么时候改骑自行车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