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夫人被吓了一跳:“这位女士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林秀秀抬起头,眼眶通红,“文夫人,求您让我见文议员一面,我有冤屈要诉说。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您的!”
文夫人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,眉头皱了皱,弯腰去扶她:“你先起来,我先生还没有做好发型。”
林秀秀摇头,泪水簌簌地往下掉,“我不起来,您不答应我,我就不起来。”
文夫人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你等着,我打电话叫他过来。”
文正锡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,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,满脸泪痕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他面色沉了沉,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林秀秀哽咽着把岭山化工厂排放有害废弃物,导致多名员工患病的事情说了出来,然后翻出手机上父亲的照片递过去。
“这是我父亲,他在岭山化工厂工作了八年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成了植物人。文议员,我父亲他是被那些有毒的化学物质害的,可是没有人管我们,没有人愿意给我们伸冤。”
文正锡盯着那张照片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问了很多细节,林秀秀每一个都答得上来,证据也准备得充足。
最后他站起身,郑重道: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你先不要声张,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,我会把它摆到台面上。”
他准备利用这次机会,向那些财阀们宣战。
同一场晚宴上,裴京寒也带着夏妧来了。夏妧怀着孕,被裴京寒和安时贤一左一右护在中间,莫莉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帮她拿着包包。
莫莉紧张地盯着她的脚下,“妧妧你慢点儿走,这台阶有点高。”
夏妧无奈地笑了,“莫莉,我是怀孕又不是残废。”
安时贤在旁边接话,“那可不行,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,你摔一下,裴京寒能把我活撕了。”
裴京寒懒得理他,只是伸手稳稳地扶住夏妧的胳膊,低声说:“妧妧,小心看路。”
但凡夏妧多看了两眼的东西,立刻就会有人举牌拍下。末了,裴京寒还以妻子的名义单独进行了一笔巨额捐赠,出手阔绰到全场侧目。
文正锡上台致辞感谢,目光扫过裴京寒时,话里带了几分讽刺:“裴少爷真是好善心,想必LG集团的员工待遇也差不到哪里去吧?”
裴京寒斜睨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那是自然。如果当初文议员能在LG集团谋个差事,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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