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心勾引我?我知道我挺招人稀罕,可你这也太掉价了吧。”
田甜气得脸都白了,抬脚就往他脚面上跺。可陈育明是什么人?他跟张卫东那种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可不是一路的,他从小在街头混大的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,心眼比筛子还多。
他往后一撤,避开那一脚,顺势伸手往田甜胳膊上一扯,“刺啦”一声,袖口那块布就被他撕了下来。
田甜“啊”地惊叫出声,捂着胳膊后退好几步,又惊又怕。她不敢再纠缠,扭头就跑,一路连头都不敢回,直到跑进自家院子插上门栓,才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
可坐到炕上缓过劲儿来,她越想越不对,越想越怕。那块布料被人拿了去,万一那人拿它做什么文章,她可怎么办!
她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,本来是要害夏妧的,怎么到头来自己先落了把柄在别人手里?
第二天一早,大队长领了几个村民去顾笙家拿农具,准备下地播种去。田甜起了个大早混在人群里跟过去,心跳擂鼓似的,满心等着看那扇门推开后的好戏。
大队长拿钥匙开了锁,门一开,屋里干干净净,顾笙合衣躺在床上,脸还带着宿醉的苍白,屋里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大队长难得开了句玩笑:“没想到顾老师也有喝成这样的时候。”
田甜的脸“刷”地白了,她拨开人群冲到门口往里看,来来回回看了三遍,连床底下都瞄了一眼。没有,根本没有夏妧来过的痕迹。
她转身就往傅云舟家跑,步子踉跄,鞋底沾满了泥。跑到院门口,她猛地刹住脚。
院子里,夏妧正抱着安安坐在竹椅上晒太阳。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她垂下来的发梢,夏妧低着头逗他,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。
田甜站在矮篱笆墙外,手脚冰凉,如坠冰窟。夏妧抬起头,隔着篱笆不紧不慢地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,她脸上的笑容没有收,反而缓缓加深了,眼底浮起一丝了然,像早就料到她会来似的。
田甜嘴唇哆嗦着,想说话,嗓子里却像堵了团东西似的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说起来,夏妧和田甜的渊源,远比田甜以为的要深得多。
前阵子家里的鸡蛋吃完了,夏妧跟着张红梅去隔壁村买鸡蛋。在村口一个卖鸡蛋的摊子前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忽然拉住她的手就不撒开,盯着她的脸反复端详,嘴里不住念叨:“太像了,太像了。”
那女人叫林志芳,起初夏妧还以为遇上了什么脑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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