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他最信任的徒弟做的?
“师父……”黎夜的声音发涩,喉结上下滚动,终究没有辩解。
而人群之中,夏青的面色最为难看。她猛地转头看向缩在夏妧身后的母亲,又看向挡在夏妧身前的黎夜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一直以为是夏妧这个心思狡诈的妹妹勾结魔族来陷害她,好让她众叛亲离,可现在夏妧从前那些忍让、那些委屈,竟也不是全部都是伪装的!
黎渊懒洋洋地吩咐道:“左翼,把少主和少夫人的绳子解了。”
左翼上前利落地割断两人身上的绳索,黎渊转身,面向所有魔族修士,双臂扬起:“诸位都看着,这位,便是我魔族失散多年的少主!”
黑压压的人群齐身下拜,声浪如潮:“参见少主!”
黎夜站在那浪潮之中,面色惨白。他知道,从今日起,天剑宗再无他的立足之地。
他答应过母亲不会再和魔族之人有牵扯,可现在黎朔却逼着他做选择。
黎渊带着黎夜登上主峰,二人在殿中密谈了一个时辰。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只是当黎夜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那身天剑宗的弟子服已换成了玄色带着魔纹的衣袍,眉眼间再不见从前的温润拘谨,他成了真正的魔族少主。
而天剑宗的一众修士,则被分别关押在各峰偏殿。夏妧被单独安排在一间厢房之中,两个魔族侍女寸步不离地跟着她。
她们并不粗暴,甚至恭敬有礼,但夏妧知道,那恭敬是对着“少主夫人”这个身份,而非对她本人。
每日两次,夏妧被允许去给关押在长老堂的云轻寒等人送水。当她端着陶碗经过云轻寒身边时,唇瓣几不可察地翕动:“宗主,泉水中的散灵香我已经在试着配解药了,再给我几日的时间。”
云轻寒睫毛微颤,面上不动声色,指尖却在夏妧放下碗时轻轻叩了两下碗沿,是“知道了”的意思。
夏妧直起身,又极快地补了一句:“宗主,阿夜一定有苦衷,我会查清楚。”
这几天她一直在找机会活动,可是周围的人看她看的紧,直到三天后,那两个侍女去左翼身边汇报事务,她才找到机会出门。
夏妧悄无声息地潜入丹房,烛火摇曳间,她小心翼翼地研磨着几味珍稀药材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白瞳蹲在窗台上替她把风,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窗棂。
次日清晨,夏妧再次来到长老堂时,袖中已经藏了数十枚黄豆大小的碧色丹丸。趁两个侍女在门口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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