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“大小姐落水,难道你们这些做妹妹的就没有责任?”,便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了院子里。
等前院传来消息说殷世子到了,邓夫人才终于松口让她们起来。她把两人叫进屋里,眼神警戒地在她们面上扫了一圈,尤其是夏妧。
这个庶女近些日子越长越出挑了,眉眼间那股子我见犹怜的劲儿,最是勾人。邓夫人不放心,便让她们都待在屋子里不许出去,等殷世子走了再说。
正说着话,里间传来动静,夏穗宁醒了。她猛地坐起来,瞳孔还未聚焦,目光仓皇地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。
年轻的、尚未生出皱纹的邓夫人。矮几上摆着早春才有的玉兰插瓶。还有站在角落里的夏妧,她不是死了吗?
夏穗宁攥紧了被褥,指节泛白。片刻之后,她缓缓地松开了手,眼神从最初的惊惶变成了某种冷冰冰的了然。
她重生了,重生在嫁入安国公府之前,一切还来得及。
上一世她嫁过去四十年,殷淮初的书房里藏着夏妧的画像,每年夏妧忌日他都要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日,任谁来叫都不开门。
他给她写的家书永远公事公办,他给夏妧的每一封信却字字血泪。她曾经为了讨他欢心,故意学着夏妧穿月白色的衣裳,学着夏妧低眉顺眼地说话,结果他看见她那样打扮,直接把茶盏砸了。
他的表情冷漠而疲惫,“你不必学她,你学的不像,你也不是她!”
这一世她再也不要自取其辱了,殷淮初和夏妧,一个薄情一个虚伪,正好锁死在一处,谁都别去祸害旁人。
邓夫人见女儿醒了,喜上眉梢,忙亲手替她拢了拢鬓发:“穗宁,快换身鲜亮衣裳,殷世子在前院等着呢,他是来向你提亲的!”
夏穗宁听了这话,竟是冷冷一笑:“娘,你怎么就断定他是来向我提亲的?也许是来求妹妹的呢?”
她说这话时目光径直越过邓夫人,落在夏妧身上。那目光里没有半点好姐妹的温情,满是厌倦和讥诮。
夏妧下意识地低下头去,睫毛轻颤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分辩的模样。
邓夫人果然被这话点醒了,冲过去一把掐住夏妧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:“好你个小娼妇,连你姐姐的未婚夫都敢勾引,我就看你不老实!”
“我没有!”夏妧红了眼眶,泪珠在眼睫上挂着将落未落。
身上的疼痛她暂且忍了,因为早晚能还回去,但是这殷淮初对她究竟有几分真心,够不够他今日当着众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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