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亲的,爹忘了?跟世子,到底是不般配的。”
她这番话有理有据,堵得夏长庚哑口无言。他这个做父亲的,总不能把“庶女不配嫁高门”这种话摆在台面上讲,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?
更何况穗宁自己都摆明了不肯嫁,他总不能把女儿绑上花轿。
夏长庚看看殷淮初,又看看夏妧,再看看一脸泰然的夏穗宁,最后狠狠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世子既然中意妧妧,那便是妧妧的福气。”
他命人取来庚帖,当众与殷淮初交换了文书。夏妧垂下眼,攥紧的帕子终于松开了,成了。
殷淮初接过庚帖时,指尖都在发烫。他望着低头不语的夏妧,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,这一世,我来娶你了。
不远处的夏穗宁站在廊柱旁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她对上殷淮初投来的目光,坦然无惧,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,夏妧也只配抢她不要的东西了。
让她高兴这一会吧,等国公夫人知道了,还不知道要如何善了呢。殷淮初应该是偷偷来的,毕竟国公夫人最看重家世和门楣,她勉强够格,夏妧只有被嫌弃的份。
等众人散去,留夏妧跟殷淮初单独说话,夏妧感动的落泪,“殷哥哥,你竟然真的来娶我了!”
殷淮初拉着她的手,看着她瘦削的脸庞,心生怜惜,“妧妧,我不在乎你的身份,我只喜欢你,等你嫁进府里来,就没人能欺负你了。还有这些聘礼,都是我赠与你的,以后这府中没人能小看你了!”
夏妧依偎在殷淮初的身旁,满眼爱恋,“殷哥哥为我做了这么多,我也要对殷哥哥好。这个香囊是我亲自给殷哥哥绣的,殷哥哥千万不要嫌弃。”
夏妧将香囊挂在殷淮初腰间,绣工极佳,殷淮初很喜欢。
两人寒暄了一会儿,殷淮初走出尚书府的时候神清气爽,能够再次看到夏妧,自己受什么苦都值了。
而夏妧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。
夏韫喜形于色,“二姐姐,没想到殷世子竟然真的抛弃了大姐,你的好日子要来了,以后怕是没人敢欺负咱们了!”
夏妧跟夏韫的生母从前都曾是邓夫人身边的奴婢,邓夫人不方便的时候,又怕夏长庚在外面偷吃,就将自己身边颜色姣好的奴婢推了出去。
而这两个被夏长庚宠幸过的奴婢也成了邓夫人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两人被邓夫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,强撑着把孩子养大了,双双撒手人寰。
夏妧跟夏韫熬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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