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。偏偏邓夫人拿她也没办法,毕竟夏妧的身份摆在那里。
夏穗宁看着夏妧的背影,恨得牙根发痒,扭头对邓夫人道:“娘,就让她再神气几天。等砚霆立下大功回来,我看她还敢不敢这样甩脸子!”
夏妧出了尚书府,却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拐去了客来香找周商言。前几日她让周商言传给太子的消息,算算日子,太子应该已经收到了。
她在雅间里等了一会儿,周商言便推门进来了,面色沉凝,开门见山道:“妧妧,你说的可是真的?这次出征的军官里,有一个是敌国的细作,而且还是太子府的属官?”
此事非同小可,若真坐实了,七皇子那一党必定会把这罪名扣在太子头上,到时候太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夏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怎么会是假的?你看这个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,展开铺在桌上。上面的字迹弯弯绕绕,分明是胡文,周商言看了半天也不认得。
夏妧道:“那日淮初跟几个太子府的属官喝酒,有个人喝多了,这东西便从他身上掉了出来。淮初不认得这是什么,便拿回来给我看了。”
周商言将信反复看了两遍,神色渐渐松下来,点点头道:“有这东西在,相信太子一定有法子把那个叛徒揪出来。”
他将信仔细折好收进怀里,又道,“你要的人,我也带来了。”
周商言拍了拍手,帘子后面便走出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,怀里抱着一把琵琶,低眉顺眼地福了一礼:“奴家芊芊,给世子妃请安。”
夏妧上下打量了一番,很是满意。这女子生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眉目含愁,眼波流转间尽是楚楚可怜的风致,一看便是会让男人心生怜惜的模样。这样的美人送到邓砚霆身边,再合适不过了。
夏妧抬眸看向周商言,“表哥,你想个法子,把芊芊送到邓砚霆身边去。往后有什么消息,她也能尽快传回来。”
周商言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,他这个表妹果然是聪明人。太子想了好些法子都没能拉拢到邓砚霆,那块臭石头油盐不进,既不肯投靠太子,也不肯倒向七皇子,就这么中立着,反倒叫人最不放心。
与其费心拉拢,不如在他身边安插一双眼睛。妧妧想到的这一层,倒是比他还周全。
“你放心,这事交给我。”
第二天,芊芊便出现在了邓砚霆必经的路口,身旁插着一块木牌,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卖身葬父”四个字。
她跪在路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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