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顿了一顿,十万两,那屏风不过八万两,余下两万两也够他潇洒很长时间了。
他心动了,嘴上却还要端着读书人的架子,说什么“韫儿虽非嫡出,却也是我夏某人的骨血,断不能委屈了她”。
周忠在心底嗤笑一声,面上却堆着十二分的诚恳,连连说道:“自然自然,商言那孩子您也是看着长大的,定不会亏待三小姐。”
待夏长庚醉醺醺地提笔写下婚书、按了手印,周忠便将那薄薄一张纸仔细收进怀中,像收了一件稀世珍宝。
第二日清早,周府的管家便抬着沉甸甸的聘礼箱子进了尚书府的后门。夏长庚宿醉未醒,被管事的叫起来,看见院里堆着的银子,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夜的事。
事已至此,他倒也没有反悔的意思,反悔了银子还得退回去,那屏风可就泡汤了。
他背着手在院里踱了两步,吩咐管事的把银子入库,又让人去告诉邓夫人和夏穗宁,说韫丫头的婚事定了,是周家的大公子。
消息传到正院时,邓夫人手里的佛珠“哗啦”一声散了线,珠子滚了满地。夏穗宁更是一口气没上来,扶着桌沿喘了半日。
她们都明白,夏韫这块到嘴的肥肉到底是飞了。而邓砚霆房里那贱婢,怕是还得另想法子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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