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……也许他们俩只是路过呢!”
殷淮初冷笑了一声,他以前只觉得这女人眼皮子浅,如今看来,心思倒是毒得很。
他懒得跟夏穗宁多费口舌,牵着夏妧的手,丢下一句话就走:“是不是路过,交给官府的人就知道了。倒是你,赶紧想想怎么办吧。”
夏妧被他牵着转身的瞬间,偏过头来,不轻不重地瞟了夏穗宁一眼,那眼神分明是在准备看好戏。
夏穗宁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,她盯着夏妧的背影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邓嬷嬷被抓、殷淮初恰好路过湖边、甚至连那两个陪房逃跑的路线都被堵了个正着!
桩桩件件,哪有这么巧的事?根本就是她这个好妹妹挖了坑等着她跳!
可她明白得太晚了,殷淮初如今对夏妧是言听计从,她说破嘴皮子也没用,只会显得自己狗急跳墙胡乱攀咬。
当天夜里,夏穗宁就带着人匆匆下了山。她本想连夜回邓家找母亲商议对策,谁知马车刚行到半山腰的岔路口,就被一队人拦了下来。
邓砚霆的脸阴沉的能滴水,他怀里抱着用襁褓裹好的平儿,孩子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小脸还是青白青白的,像个瓷娃娃一样安静地睡在父亲臂弯里。
芊芊被他半揽在身侧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只靠着丈夫的肩膀才能站稳。
邓砚霆盯着夏穗宁,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:“如果这件事情是你做的,我将会休妻,我不会容忍我的枕边人去害我的孩子。如果是邓夫人做的,我也会跟她对簿公堂。”
夏穗宁彻底软了,后背抵着车壁才勉强没瘫下去。回了邓家,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去找邓夫人。
邓夫人听了原委,先是骂了一句“废物”,随即冷笑一声,“邓砚霆还想反了天不成?穗宁,你放心,他不敢的。”
第二日一早,邓夫人的帖子就递到了兵部的旧相识手中,直接给邓砚霆施压。
当天下午,严大人就登门了。他跟邓砚霆是同袍,当年在北境一起扛过刀,情分不浅。
严大人进了书房,先没说话,给邓砚霆倒了杯热茶,看着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,叹了口气。
严大人把茶推过去,“砚霆,与北境那一战打了三年,你大胜而归,皇上正准备论功行赏。眼看你就要加官进爵了,这时候,你要告自己的姑母吗?”
邓砚霆没接那杯茶,他坐在椅子上,手指紧紧的攥着扶手,似乎想把扶手抓出一个洞来。
严大人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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