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,宋玉也有份。
宋玉对夏妧越来越放心,她似乎成了一个自由人儿。
不过这几日,夏妧出门时,在城郊的乱葬岗旁撞见了一个浑身生满脓疮的老人。
那些过路的行人远远绕开,交头接耳地议论他得了什么怪病,说是怕沾染了邪气,便只用一卷破旧草席草草裹了,就要将人拖去埋了。
夏妧走近几步,目光落在那老人溃烂的皮肤上,心中却陡然一凛,她认得这绝非寻常病症,而是瘟疫。
瘟疫发于湿热交蒸之地,初时便是全身长疹子,若不及时救治,三五日内便会化脓溃烂,继而高热不退,最终衰竭而死。
老人身边蜷着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女孩,约莫六七岁年纪,衣衫褴褛,满脸尘灰,一双眼睛却大得空洞,紧紧攥着老人的衣角不肯松手。
夏妧瞥见她瘦小的胳膊上已浮现出几点暗红,分明是染了病的征兆,只是她自己尚浑然不觉。
夏妧心头有了主意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吩咐落梅拿了些碎银子塞给那孩子,又叫人将她带回府中,安置到夏穗宁的院子里伺候茶水。
落梅瞧着自家夫人这般心善,不由得眼眶一热,越发坚定了这辈子都要跟着夏妧的念头。
果然不出几日,岭南便骤然爆发了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,街巷间家家闭户,药铺门前排起长龙。
知府与守备忙得焦头烂额,连宋玉也下了严令,除了采买的人手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。
夏妧便安安分分地待在院中,任由宋玉往她房里多添了一倍的护卫,将她的住处守得铁桶一般。
可府里即便被围得密不透风,那个染了病的小丫头日日出入夏穗宁的卧房,端茶递水、铺床叠被,又怎么能幸免?
没过几日,别院里便传来夏穗宁发热的消息。那个小女孩病发得太早,身子又弱,虽然灌了几剂汤药,但终究没有熬过去,不过几天便没了气息。
但她在人世间最后的时光中,好歹吃了两顿热乎的饱饭,也算没白来这世间一遭。
宋玉得知夏穗宁病倒,急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额上青筋直跳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如今能笼络住七皇子麾下那帮人,全靠夏穗宁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若一倒,那些人失了牵制,立时便如一盘散沙,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。
宋玉焦躁归焦躁,夏穗宁自己更不想死。她上一回与夏妧联手扳倒了方伯庸,便以为这个庶妹已然与她冰释前嫌,至少在这危难时刻,她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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