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,米兰的冬天依旧湿冷,但工作室里暖意融融。
赵清清窝在沙发里刷着国内的新闻,指尖突然顿住,屏幕的光映在她微微睁大的眼睛里,“妧妧,你知道吗?柳家破产了。”
夏妧从设计台前抬起头,铅笔还夹在指间。
当初她们拖着两只旧行李箱落地马尔彭萨机场时,口袋里只剩合起来不到三千欧。
她们白天上课,晚上在华人餐馆端盘子,赵清清的意大利语是在后厨跟一位西西里大妈学的,带着浓重的南部口音,后来在时装周后台跟模特沟通时总被对方笑着纠正。
至于柳明所承诺的东西,当初夏妧给他的银行卡是假的,除了那封推荐信,她什么都没要。
毕业后她们凑钱租下布雷拉区一间不足三十平的地下室,墙上钉满设计草图,缝纫机从清晨响到深夜。
第一笔订单来自一位过气的三线歌手,对方付了定金后消失半年,她们却依旧把礼服做完,熨烫平整,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后来那件礼服被某位大牌造型师偶然看见,辗转进了米兰时装周的展示厅,自此,门缝里开始透进光来。
如今她们已经搬进崭新的工作室,为十几位超模做过定制,名字被时尚杂志提过两次,排期已经排到明年秋天。
事业蒸蒸日上,赵清清反而开始操心别的事,“你这几年都没有谈过恋爱,你不会还喜欢江灼吧?”
夏妧喝了一口咖啡才道:“是不是又有什么要紧呢?咱们现在的生活不好吗?”
好是好,但是赵清清心里总是不甘心的。
不同于夏妧这几年的平淡生活,国内的江灼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夏妧刚走那两年,赵清清刷到过不少江灼跟柳妍同框的八卦新闻,慈善晚宴并肩而立,高尔夫球场一前一后挥杆,江氏集团的周年庆上柳妍穿着高定挽着他胳膊笑对镜头。
那时赵清清看得牙痒,恨恨地骂道:“男人果然靠不住,转头就跟仇人的女儿出双入对。”
可后来事态渐渐变了,江灼花了三年时间不仅接了自己父母的班,还从旁系叔伯手里夺回江氏的实权,手段干净利落,把一个个股东请出决策层,换上了自己培养的年轻团队。
紧接着,他开始了对柳家的报复,他的手段凌厉,柳家根本无法应对。等柳家反应过来时,旗下三家上市公司已经有两家被迫停牌,剩下的那家市值蒸发七成。
赵清清从那之后,对江灼的评价就变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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