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对外发结婚请柬,有没有想过她会怎么样?”
江灼抬起头,伸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,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,可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:“她怎么样,关我什么事?柳妍逼我联姻的时候,柳明把你逼走的时候,想过我们会怎么样吗?妧妧,你心软是你的事,我心狠是我的事。”
“柳妍对我来说,从头到尾就是一颗棋子,我利用她,用完就扔,天经地义,她有什么可委屈的?她踩着你的痛处往上爬的那几年,怎么没想过有一天会摔下来?”
夏妧仿佛第一次看到他这一面,震惊道:“江灼,你真的变了。”
江灼看向她,翻涌着某种滚烫而偏执的暗流,“变了吗?或许吧。但有一点从来没变过,从第一眼见到你,我就喜欢你了。对了,妧妧,为了让你回来,我亲自把柳家经济犯罪的证据交给了警察,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。”
听完这一切的柳妍捂着自己的嘴巴,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,但是她的眼泪却不停的落下。原来是她引狼入室,才害了所有人。
夏妧的嘴角抿着,不见半分笑意,“所以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?我还需要工作。还有,我们到底是怎么结婚的?你发请柬的事情跟我商量了吗?江灼,别逼我讨厌你。”
“讨厌”两个字像针尖扎进江灼的耳膜,他瞳孔微缩,那些原本温热的情绪一瞬间退去。
他猛然想起,夏妧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踏出过这间公寓,她是怎么知道他发了请柬的呢?
江灼很敏锐,“妧妧,有人来过?”
客厅角落的丝绒帘子后,柳妍几乎要咬破下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。她的指甲掐进掌心,无声地乞求着,希望夏妧一定别告诉江灼她在这里。
夏妧的目光掠过她藏身的帘角,又轻轻收回。她深吸一口气,“没人来过,是我看到了你的电脑。不提这些事了,阿灼,我饿了,今天我想吃鱼了,可以吗?”
江灼怔了一瞬,冰箱里确实没有鱼,他今早特意确认过采购清单。
夏妧很少提要求,更少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。他知道她在支开他,但他宁愿相信她只是想换个口味。
“好。”他弯腰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,声音柔软得不像话,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刚落下,帘子后面就传来一声闷响。柳妍整个人从绒布堆里跌了出来,跪坐在地毯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刚刚几乎要窒息了,不同于对夏妧的温柔,江灼处理起别人来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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