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悦会所的VIP包厢里,水晶吊灯的光被折射成细碎的金粉,洒在深色大理石桌面上。酒瓶歪七扭八地倒了一片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荡,映着江灼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。
他又灌下去一杯,喉结上下滚动,像在吞咽什么苦得咽不下去的东西。
谢晋实在看不下去了,伸手按住他还要去够酒瓶的手腕:“灼哥,别喝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空了好几瓶的威士忌,眉头拧得死紧,“待会回家要是让妧妧闻见你身上这么大的酒气,会生气的。”
江灼的手指顿了一下,但只是顿了一下,又固执地去够另一瓶刚开的红酒,“不会的,她一点也不在意我。”
宋逐年和李傲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,他们都是母胎单身,不懂江灼为情所困的苦。
夏妧走的这几年,江灼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们最清楚,白天在商场上是杀伐决断的江总,晚上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,整夜整夜坐在夏妧以前的画室里发呆。
现在人回来了,他还是一样萎靡。
谢晋见他油盐不进,索性一把将酒杯从他手里夺了过来,“灼哥,你这是做什么?妧妧能从米兰回来,就证明她心里是有你的。虽然咱们公司的单子很诱人,但以妧妧现在的能力,她什么样的单子接不到?她回来是为了你,不是为了那点生意。”
江灼的睫毛颤了一下,他抬起眼,眼底因为酒精泛着红血丝,但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,透出一点微弱的亮光。
他的嗓音哑得厉害,“你说的是真的?她……真的喜欢我?”
谢晋被他问得一噎,硬着头皮点头:“当然是了。妧妧在米兰的时候可没交过男朋友,那些外国人多开放啊,追求手段一套一套的,鲜花礼物天天往工作室送,你看妧妧对谁动过心?她心里装的谁,你自己不清楚?”
这件事江灼当然知道,夏妧在米兰的五年,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收到一份详细的行程报告,包括她几点到工作室、几点回家、和谁吃过饭、有没有和异性单独接触。
他知道她拒绝了多少追求者,否则以他现在偏执到病态的性子,早就忍不住飞去米兰把人绑回来了,哪怕那样会影响他扳倒柳家的计划。
谢晋语重心长道:“灼哥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你怎么能在妧妧一回来的时候就把她关起来呢?她是个有主见的人,你这样只会弄巧成拙。”
“如果你要让她重新爱上你,就得让她看见你的诚意,放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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