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无赖。
从玄关到卧室,他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夏妧身上,一会儿低头亲她的发顶,一会儿搂着她的腰不撒手,含含糊糊地喊“老婆”“妧妧”“别走”,翻来覆去地叫。
夏妧被他闹得脸颊通红,推又推不开,骂又舍不得,最后被他连哄带抱地带进了卧室,胡闹了好一通,直到窗外的月光都偏了方向。
夏妧气喘吁吁地躺在他怀里,长发散在枕头上,额角沁着一层薄汗。江灼的手臂还紧紧箍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发顶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可他的眼睛是清明的,那些酒意在他眼底褪得干干净净,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、泛红的耳尖、还有脖颈上被他刚才闹出来的淡粉色痕迹,胸腔里某个地方又酸又涨。
他似乎真的做错了,可错已经犯了,怎么才能让妧妧原谅他呢?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夏妧从柔软的大床中醒来时,指尖习惯性地探向身侧,床单微凉,没有余温。
江灼已经离开了,佣人端着托盘轻轻叩门,上面叠着一套剪裁精致的米白色连衣裙,配着同色系的小羊皮平底鞋。
八点整,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楼下。车窗降下,江灼正低头翻看文件,像是在等她好久了。
车子穿过半个城市,最终停在一片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。夏妧愣住了,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孤儿院,可眼前的一切已经全然不同。
原本斑驳掉漆的外墙刷成了温暖的鹅黄色,院子里架起了崭新的滑梯、秋千和攀爬架,几个孩子正追着一只皮球跑,笑声脆得像铃铛。就连原本荒芜的角落也种上了花,月季开得正盛。
老院长得到消息迎出来,握住夏妧的手时眼眶泛红:“妧妧,你回来了。这些年我一直想当面跟你道谢,你汇来的那些钱,我们都用在孩子身上了,换了新床铺,修了图书室,还给孩子们请了绘画老师!正是因为有你,孩子们才能过上现在的生活。”
夏妧下意识看向江灼,他正站在几步外,单手插兜,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。
这些事情确实是他做的,不过比起夏妧对他的好,不足十分之一。
“走吧,咱们去院长办公室,还有个重要的人要见你。”江灼回过身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
推开门的那一刻,一个穿着藏青色针织衫的中年女人从沙发上站起身。她气质温婉,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,一看见夏妧,眼泪便夺眶而出,“你就是妧妧吗?”
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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